兩日後,靈汐終於醒來,徐子恆一番探查,發現她徹底好了,因為上品丹藥吃得多修為還漲了一些,眼看著就要築基了,真是因禍得福。
靈汐一睜眼,看到徐子恆趕緊起身拉住徐子恆問道:“徐師兄?我們拿到靈珠了嗎?”
“拿到了,只是靈珠上面沾染了魔氣,所以現在沒法給你,師兄先替你收著。”
“魔氣?怎麼會?明明女主打敗桃花妖拿到鮫人珠的時候沒說有魔氣啊,問題到底出在哪?”靈汐心裡疑惑,嘴上卻還是說:“拿到就好,至於魔氣,日後我們再想辦法。”
眾人再次聚集在客棧大堂準備繼續出發,靈汐好奇問道:“徐師兄,怎麼人少了?”
徐子恆有些尷尬,掩飾道:“他們幾個有事先走了。”
“哦。”靈汐本就對百里溪三人無感,因此也沒多問,再次親親熱熱地去拉錦華的衣袖。
錦華有些不自然,但終歸還是沒推開,任由靈汐拉著,作為華嚴宗少宗主雖然之前慧覺的話對她打擊很大,但也不可能放棄與太清宗親傳弟子交好的機會。
一行人各懷心事,雖不復最初目標,但還是加快速度奔向南海,顧念靈汐修為不夠,雲棲還是拿出飛舟,準備坐飛舟行進。
雲棲雖是太清宗老祖,但他的飛舟論起豪華舒適還是無法與百里溪的所比,幾個男人倒無所謂,錦華和靈汐兩個女孩子嬌氣又養尊處優慣了,便處處顯出不適來。
靈汐忍不住對錦華抱怨道:“這百里溪真是的,人走了也不知道把飛舟留下,不知道我們這麼多人還在嗎?”
這話讓錦華有些難堪,於是開口道:“百里溪走的匆忙,自然想不起這些。況且飛舟是百里溪的,他帶著空殼、空亮,還要去找他的西大護衛,自然也是要用飛舟的。何況你我乃是修士,這點苦算什麼?忍忍就到了。”
“幹嘛要我們忍?他不就是靠有錢巴結我們的嗎?看他那一天屁顛屁顛的樣子,怎麼說也是出身世家,真丟人。何況他都是元嬰了,沒有飛舟也能到南海。”
“夠了。那是百里溪的飛舟,他想給我們用就給我們用,不想給我們用也是人家的權利。還有,百里溪不是靠錢巴結我們,就憑他和子陽姐姐的關係,是修仙界無數人巴結他。他以前願意給我們花錢,願意幫我們處理事情,看得也是子陽姐姐的情分。
修仙界實力為尊,你一個築基都不是的弟子憑什麼看不起一個元嬰尊者?”
“就憑我是太清宗弟子,我師尊是大乘期,修仙界第一人。
錦華姐姐,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對我說這麼重的話?”說著委屈的哭了起來。
錦華嘆了口氣,緩解了一下情緒,才緩緩開口:“我也都是為你好。無論是太清宗還是你師尊,那都不是你自己的實力。你以後也要獨自在修仙界歷練的,到時候你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強者遇到危險怎麼辦?
而且靈汐,你要記得,別人的東西就是別人的,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我們不可以覬覦別人的東西,也絕不允許別人來搶我們的東西。
乖,姐姐知道我們靈汐是好孩子,但這修仙界的規矩你也要好好學習。
姐姐也是一時情急,快別哭了。”隨後將靈汐攬入懷裡好好安慰了一番。她想起子陽是如何一點一點教她修仙界行走的道理,她是真得很疼愛自己,現在也是真得很失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