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仙尊,還有壞訊息,你還沒聽呢。”慧覺急忙轉移話題,面對這個缺根弦的白燁仙尊那是誰也招架不住。
“不用問,本尊和子陽來南海的目的就是幫她尋找她渡劫之時可幫她抵擋雷劫之物,沒想到半路出了意外,本仙尊先去為修仙界除了個禍害。是不是她渡劫之時法寶不夠,被劈得很慘?天一宗有的是療傷丹藥,回去修養幾年也就是了。”
“子陽失蹤了,葉凡一都找不到她。”慧覺此話一齣口,白燁仙尊勝券在握的表情立馬變了。
“究竟怎麼回事?”
“子陽找到了可以抵擋雷劫的東西,便先一步來到南海渡劫,但還是低估了雷劫的威力順利晉升後陷入沉睡。本來是她弟弟上官星辰在此照看,我回去接這些小輩,可我們回到南海,二人都不見了,葉凡一也算不到他們的位置。”雲棲解釋道。
“如此說來,見到他們姐弟二人的最後一人就是你大乘期老祖雲棲?你們想當天下第一宗,而你們的頭號勁敵天一宗有我們師徒兩個渡劫,再有她弟弟這個魔神相助,你們太清宗就只能是做夢。
所以你就趁子陽渡劫之時偷襲他們姐弟二人?
子陽,都是師尊不好,都怪師尊去處理什麼妖族,妖族要禍害修仙界就禍害去,關我們什麼事?倘若當時師尊在一旁怎麼也不會讓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得逞。
子陽,你等著,師尊這就給你報仇。雲棲,拿命來。”周身威壓再無保留。
雲棲急忙也放開周身威壓抵擋,隨即喊道:“這白燁仙尊瘋了,快,首接躲到海里去。”
徐子恆拽著靈汐的脖領子,其餘幾人也是各顯神通以最快速度入海並向海底深處奔去。錦華適時拿出避水珠,解了幾人燃眉之急。
“子陽怎麼從未提過他師尊是這樣的人?怪不得以前在天一宗都老老實實在那坐著也不說話,也不動作,估計是被前任宗主白苷宗主看著不許他說話、動作,只讓他做個吉祥物。”葉凡一劫後餘生,忍不住抱怨。
“快別說了,我們還是快點跑吧。也不知道雲棲老祖能攔住他多久,要是白燁仙尊追上來,我們幾個都不夠他一巴掌拍的。眼下唯有儘快找到子陽,才能救得了雲棲老祖。”慧覺嘆氣道。
聽到二人談話,靈汐眼淚都下來了,當然在海里看不見。
“徐師兄,師尊真的打不過白燁仙尊?究竟為何啊?”
徐子恆也嘆氣道:“難道師妹就沒聽過何為越級挑戰?我不知道老祖一路成長經歷,但我知道雲棲仙尊的。
這白燁仙尊還是金丹期的時候,其師尊就因宗門處事不公,公然叛變,據說當時她帶著門下這幾個弟子幾乎殺光了整個宗門,後來才建立了天一宗。
你想想,一個女修帶著門下幾個弟子白手起家建立起這天下第一宗其中經歷可想而知。
一千年後,不知發生了何事,天一宗內部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混戰,長老、弟子死的死逃的逃,整個宗門元氣大傷,當時其餘幾個大宗門皆是虎視眈眈,時刻準備瓜分了天一宗。
又是白燁仙尊及時突破渡劫,按理修仙界渡劫自然不止他一人,但能打得過他的卻是一個沒有。後來他又一路殺去了魔族,將整個魔族收拾得再不敢踏足修仙界一步,己一己之力保了修仙界千年太平。
而這最後一次便是天一宗的滅門大劫。真相誰也無從得知,但是能取天一宗所有長老性命的會是什麼樣的存在,而白燁仙尊竟然還能死裡逃生。”
“徐師兄,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白燁仙尊一路成長不是靠的修煉,而是一路殺出來的,越級挑戰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不錯。而且子陽再次順利晉升,白燁仙尊一人老祖尚且難以抵擋,要是他們師徒聯手。靈汐,你究竟是哪裡來的勇氣覺得我們太清宗能取代天一宗成為天下第一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