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兄,我知道錯了,我沒別的意思,我當時只是想說幾句好話哄師尊開心,我哪裡知道白燁仙尊恰巧也來了。現在怎麼辦?師尊不會有事吧?”
“我倒是盼著有事的是老祖。”
“徐師兄,你這是什麼話?”
“若是老祖被打傷能讓白燁仙尊熄了火氣,此事尚可了,以老祖的脾性也不會報復尋仇。可若是敗的是白燁仙尊或者二人同歸於盡,日後你可知子陽會如何報復?你可知子陽尊者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是什麼手段?”
“什麼手段?”
“滅門。難道錦華沒跟你講過子陽尊者滅人滿門的故事嗎?當初她一個人區區金丹修為就因為別人退了她弟弟的婚,就殺上門去滅了人家全族,最可怕的是當時她並未動用天一宗的力量。
而錦華口中引以為傲的子陽對她的好,第一件事就是子陽一人對戰我太清宗數名內門弟子。”
“徐師兄,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改,我給白燁仙尊賠禮,只要他放過我們,讓我做什麼都行。”
“沒用的,你以為子陽在滅掉一個世家的時候無人求饒嗎?徒弟尚且如此,何況師父?現在白燁仙尊以為子陽被老祖為了爭天下第一宗的位子所害,怎麼可能放過老祖?
現在只能祈求子陽快快現身。我現在真的理解百里溪百口莫辯的心情了,怪不得老祖一首說我愚笨,不配接掌太清宗。”
“那我們在海底好好找找,說不定子陽姐姐就在海底呢。剛才我們也看了,這裡一望無際,只有茫茫大海,子陽姐姐說不定就在海底。”
“好。”
眾人不再對話,紛紛開始在海底仔細尋找,雖知是大海撈針,卻是唯一阻止浩劫的希望。
修仙界兩大強者對戰,無論結果如何,對修仙界來說都是一場浩劫。
而此時的兩大仙尊在半空中持劍而立,白燁仙尊率先攻向雲棲,雲棲也不敢輕慢,全力提劍抵擋。沒想到白燁仙尊只是虛晃一劍,一個旋轉攻向雲棲後背,雲棲急忙收劍向前奔去,堪堪狼狽躲過一劍。
“白燁仙尊,我雲棲對天起誓,絕沒有傷害過子陽一絲一毫。”
“對天起誓?老天要有眼本尊就不會在這裡。”自打當年空中出現那隻手開始,白燁仙尊就再也不信天了,首接再攻一劍。
“那你要怎麼才肯相信?你當知道,你我一戰,無論結果如何,這南海都是要遭難了,對眼下剛剛太平的修仙界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我徒弟都沒了,本尊還管什麼修仙界,愛亡不亡。”
“不,子陽真的沒事,乃我親眼所見,而且當時她弟弟可在場,那可是魔神啊。”
“魔神又如何?不過是個半大孩子,說不準被你哄騙到哪了。”
“你。”
白燁仙尊再不給雲棲說話的機會,刀光劍影間排山倒海。就在兩人打得難捨難分之際,白燁仙尊突然從懷裡扔出一把符籙。
這動作雲棲熟啊,爆炸符?白燁仙尊對戰大乘期還用這手段?結果,他錯了,白燁掏出的是一把劍符,而裡面含的全是自己的全力一擊。這招其實也熟,前不久百里溪不是還用過?
當雲棲被白燁仙尊用一堆五雷陣法符打落海底的時候,他還瞪著大大的眼睛,彷彿死不瞑目。
誰能想到修仙界第一大能手段也這麼髒,髒得他都想罵人了,果然人有親疏,不愧是子陽的親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