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召開公司管理層會議,將這幾天沐玲所做的決議全部推翻。
正當他們覺得事情就這樣定了的時候,第二天上午,幾大拍賣行的掌眼元老集體曠工。
不僅如此,珠寶行的老師傅還有寄售行的一些掌眼師傅全部曠工。
沐家幾兄妹齊聚在一起,本要開家族會議的,卻接到一個個老師傅集體曠工的訊息,說不出的詭異。
幾兄妹各自在一邊打著這些師傅們的電話,不是關機,就是打不通。
沒有了這些掌眼老師傅,門都開不了。
“反了,反了。”憤怒的沐志水當場摔了手機。
“把沐玲找來,問問她到底要幹什麼?”
沐志山也有些氣惱,他很滿意昨天兄妹們的提議,現在女兒搞事情,這事就可能要黃了。
正當大家焦頭爛額時,自峨嵋山後,沐玲第一次出現在大家面前。
“我說過了,沐家產業我來掌控,當時你們沒有異議,可現在看來,你們有。”沐玲靜靜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逆子。你,你,你這是在搞砸沐家的生意,趕緊叫師傅們上班。”老二沐志水手指著沐玲,幾乎咆哮著。
“看看這些再說吧,到底是誰在搞垮沐家。”沐玲將手中的資料,分發給他們。
看到資料的幾人,臉色劇變。
如果說沐玲上次說他們挪用公款,只是讓他們心生忌憚,那麼這次就真的有點急了。
因為這全是拍賣行以及珠寶店一些管理人員的實名舉報,時間,資料詳盡。只要將這些材料往經偵一遞,他們絕對會被請去喝茶的。
沐志山看著幾個兄弟姐妹的臉色,知道他們被沐玲徹底給震住了。
“玲玲,過了,過了,都是一家人。”
“你們有把我當一家人麼?峨嵋頂上想殺我,都有參與?”沐玲冷笑道。
“那都是意外。”
“是不是意外我很清楚。”
“你有什麼證據?”父親沐志山也有些惱怒。
“我不是辦案,不需要證據。”
“知道爺爺給你們取的名字是什麼意思麼?”沐玲神色肅穆。
“希望你們像山一樣穩重,像風一樣瀟灑自由,像水一樣利萬物而不爭,像月一樣皎潔輝明,像雪一樣清白無暇。”
沐玲輕聲說完,仰頭看向天空,一臉懷念。
而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功放開啟。
“秋姨,把材料送經偵,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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