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施家所有的管事,都聚在了“富貴人家”夜總會。
只是人人臉色都有些凝重。
演藝大廳人山人海,氣氛一浪高過一浪,其他場子卻門可羅雀。
冰火兩重天啊。
最可氣的是,在夜總會門口不遠處,聚集著一大群等待下一場演出的工人。
對每一個進入夜總會的客人,幾十上百雙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
這陣勢,哪個客人願意往裡走啊。
小屁孩上網咖,還知道往人少的地方跑呢。
本來嘛,上夜總會消費的客人,除去光棍,大多有家庭。
來這樣的場合,不說偷偷摸摸,最起碼還是得避諱點吧。
被這麼多人盯著,還玩個毛啊。
“將這些人趕走,立刻。”脾氣最火爆的施家老二叫囂道。
“二叔,這樣恐怕不行。”施仁成立即反對。
“為何不行,妨礙咱們做生意了,說到天咱都不理虧。仁成,你做生意是有些頭腦,但畢竟閱歷不夠。咱這種生意,可不是小商品批發啊。養那麼多保安,難道是擺設?”
施家老二說完,臉上露出兇狠之色。
施仁成心中那個恨啊,這跟閱歷有個毛的關係。
這些長輩就是喜歡以輩份壓人,張口就是你閱歷不夠,我吃得鹽都比你吃的米多,我過的橋比你走的路多。
屁,你年齡大你怎麼不去西天呢。
現在這情況,擺明了就是對手針對施家的手段,怎麼敢玩暗地裡那套。
人家在夜總會外,不屬於你施家的產業,你去毆打或傷害人家,你施家是魔鬼嗎?
這些人,基本都是晚上下工後的工人,和施家比起來,當然是弱勢群體。
他敢肯定,只要施家讓保安去驅趕夜總會外的這些人,但凡有人動根手指,性質立馬就變了。
到時候要理由有理由,要證據有證據。
哪怕保安沒有動手,只要敢去接觸,保不準這些工人就有人受傷了。
施家的場子,這段時間本就被警告了,假如再出點群毆傷人的事,嘿?
到時候該如何應對呢?
施仁成耐著性子,向父輩們解釋了這裡面的道道。
“嗎地,哪個缺德冒煙的人,幹出這樣的事啊?大哥啊,早就勸你別和仁成瞎折騰。咱們才洗乾淨手幾年啊,買什麼四合院的宅子,現在好了吧,樹大招風。”胖胖的施家小叔也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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