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成功的化解掉這次危機,全面接手施家生意,自然是順理成章。
倘若失敗了,那施家也完了,也不存在爭權奪利了。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天開始實行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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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川也混在富貴人家夜總會外等候的人群中,觀察著施家的舉措。
晚上十點,看完一場演出的工人,笑嘻嘻的直接出了夜總會。
葉川也混在工人人群中,進入了夜總會。
今天他特意找來了一套勞保服穿上,還戴上了帽子。
儘管氣質和身板,還是有別於大多數工人,但打眼一看和工人也不太分得清。
從沐玲蒐集來的資料看,這施家起家前,多多少少也有那麼些不乾淨。
像變色龍一樣,儘可能的將自己保護起來,很有必要。
順利的進了演藝大廳,看來施家還是挺沉得住氣的。
葉川對黃段子滿天飛的演出不感興趣,於是借上廁所的時機,想要溜出夜總會,哪知直接就撞上了進來的施仁成。
在施家資料裡,他見過施仁成的照片,知道是施家的少當家,有幾把刷子。
為免節外生枝,葉川將帽沿下意識的壓低了點,蓋住一半眼睛,快步往大門走去。
“這位小哥,等等。”
葉川裝作沒聽見,步伐絲毫不亂。
門口的保安,伸手攔住道:“施少叫你等等,沒聽見麼?”
眼見走不了,葉川也只得停住腳步,小心戒備著。
“我是這的老闆,請問你怎麼不看演出就走了啊。票價是不貴,但也不便宜啊。是演出不好看麼?”施仁成饒有興趣的問道。
今晚開始,他可以在所有場子做主了,直接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他早就想挖出這次事件的幕後之人了,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問出這些工人的票,是怎麼來的。
但散場後,這些工人全部成群結隊的離去,短時間內還真不好打聽。
現在逮住一個落單的,肯定得問問。
“哦,老,老闆好。工頭接到電話,說晚上可能要下雨,叫我回去將工地材料蓋上。”
葉川的回答,沒有任何破綻。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咱們的節目不好看呢。”
施仁成眼珠一轉,道:“就這麼回去,票可就浪費掉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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