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老人不再使用那奇怪的步伐,而是放慢腳步,小心翼翼的朝石灰窯靠近。
以他的判斷,目標就應該藏在這裡面。
就算是狡猾的野兔,也不一定能發現他的靠近,潛行追蹤本就是他的長處。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不能傷人了,相反他是袞家本事和資歷都能排進前幾的老人,妥妥的供奉。
他受袞家恩惠多年,也十分喜愛袞家少爺這個聰慧的孩子,因此他的要求,必須完成。
殺個袞家仇人,多大點事嘛?
一步步靠近石灰窯,他調整著步伐和呼吸,確保發現目標立即就能發動雷霆一擊。
獅子博兔,亦用全力,況且還有一位聽說武藝高強的女子。
陰溝翻船導致他晚節不保,事小。可若壞了袞家的大事就不好了。
十米。
五米。
三米。
。。。。。。。
靠近洞口,藉著破曉迎面而來的微風,他聞到血腥味。
臉上不自然的掛上了微笑,原本有些佝僂的後背瞬間變得筆挺,一把砍柴刀從他背部滑落,被他反手從後接住。
多少年不曾使過這老夥計了,刀身都有斑駁的鏽跡了。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高手殺人,從不倚靠武器的鋒利,之所以還拿著,不過是找尋那種衝殺的感覺罷了。
就像三國猛人呂布,很多時候就算是徒手也一樣能幹翻對手,但還是喜歡隨時都拿著他的方天畫戟。
老人凝神朝窯內看去,地上還有未燒完的灰燼火星,火堆旁卻並沒有人。
血腥味依舊在!
咦,有點意思。
對方是如何發現危險來臨的?
一位傷者,就算有位女子高手又如何,何況還不能排除傷者就是女子高手呢。
勝算已握大半,老人手握砍柴刀,靠著牆壁進入。
此刻天色已經微亮,石灰窯並不大,一眼已望穿,只有火堆與血跡。
老人似有所覺,猛然抬頭望去,一年輕男子扶著一女子正站在他正上方的窯洞上。
老人眼神一凜,心有所動間腳步已是橫移一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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