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和胡潔暫時都出了一口氣,和這老人對峙,實在是太有壓力了。
這感覺有點像被只老虎追得上了樹,自己已經是走投無路而老虎始終虎視眈眈。
尤其是胡潔,剛才是昏迷狀態下被葉川強行叫醒,提前躲上了爐層佔有地利,並藉著手中的匕首,這才暫時保持不敗的。
但她的狀態卻是越來越差,葉川明顯感受扶他的手需要的力氣越來越大。
老人終於開口了:“我想看看,你們的匕首還有多少?”
“壞人死於話多,老人家可知道?”
“聒噪!”
話音剛落,老人一個加速就朝爐壁鐙來,龐大的身軀躍在半空,手中的砍柴刀朝葉川由下而上斜刺。
胡潔奮力才堪堪用匕首橫擋推去,讓人牙酸的聲音是那般的驚心。
葉川后背一涼,剛被烤乾的球衣,瞬間又溼了一大半。
剛那砍柴刀的刀尖,距離他的腿部不足五公分,倘若不是胡潔擋下,此刻他可能已經是鐵柺李了。
胡潔擋下柴刀後,趁老人落地身勢未定之際,順勢將匕首射了出去。
老人一個側滾才避了過去。
只是這次匕首和他的距離不像前幾次那般遠,僅有十來公分。
老人也知道不能再冒進了,倘若自己一個不小心受傷了,攻守之勢立轉。於是又回到了原來那最遠的位置。
胡潔埋怨般看了眼葉川,似乎在說:“都怪你刺激這老怪物,害得又一次險象。大哥啊,我快撐不住了,而且匕首真不多了。”
雙方沉默著對視。
突然,老人呵呵一笑,似乎找到了破局之法。
無他,唯拖而已。
女子高手本已受傷,失血過多身體虛弱,只要自己在這裡給予壓力,漸漸就會支援不住的。
到時候,那個叫葉川的目標,不就是待宰的羔羊麼。
老人用那沙啞聲音笑著說:“我很好奇,你們是如何發現我來的?”
葉川脫口而出:“有人打電話來通知的。”
老人微微皺著眉看向葉川,似乎在檢驗他這句話的真假。
看這小子乳臭未乾的樣子,說話不假思索的,不像說謊的樣子,難道真有人通風報信?
電話那東西他從來不用,但也知道是千里眼順風耳一般的物件,假如有人知道他來了提前通知,他們這才會躲藏起來。
假如真有人通風報信,那麼得速戰速決,天馬上就亮了,遲恐生變。
自己栽了無所謂,這輩子江湖風雲早就過夠了,況且現在這社會也不再適應他這類人的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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