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月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變得紊亂。
楚星河的視線灼熱得很,落在她臉上,帶著探究,又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秦十月被看得招架不住,忙別開臉,伸手去奪他放下的茶盞:“就是個尋常朋友,你喝是不喝?不喝便還給我!”
指尖尚未碰到茶盞,手腕便驟然被人攥住。
楚星河的指腹帶著微涼的薄繭,貼在她腕間細膩的肌膚上,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沉穩,既沒勒得她疼,又像一道溫涼的枷鎖,將兩人的氣息緊緊纏在了一起。
“你,你放開我!”秦十月臉頰發燙,下意識想抽回手,可男人的手掌堅硬而溫暖,牢牢扣著她的腕骨,任憑她怎麼輕輕掙動,都紋絲不動。
楚星河沒鬆手,反而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湊近了些。
他身上清冽的茶香,漫過秦十月的鼻尖,帶著令人心亂的穿透力。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尋常朋友?能讓阿月這般上心,四季都記掛著攢材料,倒真是不尋常。”
彼此的距離太近了,秦十月感覺周遭都是他灼熱的吐息,燙的她臉頰都不自覺的發燙。
秦十月偏過頭不敢看他,唇瓣抿了抿,強裝鎮定:“王爺管得未免太寬了,我與朋友的事,與你何干?”
“與我無關?”楚星河不喜歡這話,他忽的上前一步,將下意識後退的秦十月,抵在桌子上。
他語氣略顯強硬的說道:“但凡與你有關,便都與本王有關!”
彼此的距離太近了,跟那晚擁抱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夏季衣衫單薄,秦十月感覺此刻甚至能感受到楚星河的體溫,和他全身上下,如烙鐵一般堅硬的肌肉。
秦十月渾身一僵,像被他燙到似的,呼吸都亂了節拍。
“你……你休要在這胡攪蠻纏!”秦十月故作鎮定,卻怎麼看都帶著幾分慌亂,全然不似那個名滿天下,一枚金針定生死的素手醫仙。。
楚星河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暗湧漸漸化開,漾起溫柔的笑意。
他沒再追問那個“朋友”,只是握著她的手腕,緩緩將她的手,拉近自己。
他鼻尖輕輕碰到秦十月的指尖,聞了聞之後柔聲道:“茶很香,本王也喜歡,以後你幫我存著,你那位朋友,若是想喝,讓他來找本王,本王必定會,好生款待!”
好生款待?
這笑裡藏刀的一句話,感覺她那位朋友,如果去了六王府,只怕有去無回啊。
“咄咄咄!”大門忽然被敲響,瞬間斷了房間裡的曖昧氣氛,也喚醒了有些迷糊的秦十月。
她急忙推開楚星河,力道大的竟是把他推坐在椅子上。
隨後慌亂的跑出去開門。
楚星河顧不上被撞疼的後腰,連忙道:“成嶺,撐傘!”
門口像個木頭一樣的成嶺瞬間“變回”人,拿起一旁的油紙傘,追向秦十月。
楚星河看著秦十月章法大亂的的模樣,勾唇一笑:“管他什麼狗屁朋友,以後想喝茶,只能排在本王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