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嘆口氣。
隨後起身,撿起自己的衣服,自言自語地朝著廂房走去。
“看著柔柔弱弱的,脫人衣服還挺快!可你別光脫啊,就不能再幹點別的?”
楚星河腦海中想一些有的沒的,臉上也不免浮現出一些春心氾濫的笑容。
心情頗好的他,完全不知道,他們二人剛剛彼此之間的對話和互動,早已經落入他人眼中。
……
楚星辰的院子裡,一個全身黑衣的影衛,正在恭敬的稟報情況。
“啟稟王爺,正如王爺所預料那般,六殿下將霜寒月,安置在他過去常駐的青梔院中,六殿下和楚驍世子,入住隔壁的青蘭院。”
楚星辰冷笑一聲:“青字頭的院落,最是涼爽避暑、風景宜人。年幼的時候,父皇每次帶我們過來,都安排如曄去那邊入住,最為偏心!”
楚星辰咬牙切齒說出“偏心”二字之後,轉頭看向黑衣人:“怎麼樣,讓你事先藏在院子裡,可有什麼收穫?”
黑衣人回應道:“按照殿下吩咐,屬下一直藏在院裡的枯井中。最初六殿下和霜寒月各自入住,並沒有什麼不妥。天黑之後,六殿下忽然強行搬入青梔院,說是擔心霜寒月的安全,強行與之同住。”
“他們睡在一起了?!”楚星辰憤怒的驚呼。
“那倒是沒有。”黑衣人急忙繼續道:“六殿下入住了青梔院的廂房。”
“還有什麼,一口氣把話說完!”楚星辰焦急催促。
黑衣人想了想道:“他們之間,只是閒聊,說起四王爺帶來了姬妾秦氏,六殿下還叮囑霜寒月注意安全。都是六殿下在沒話找話說。二人舉止……舉止頗為親密。”
楚星辰背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一旁的青槐看楚星辰臉色非常差,便催促黑衣人:“還有什麼?說些有用的!”
黑衣人搖搖頭,他不太清楚什麼是有用的,感覺楚星河和秦十月,就是在閒聊。
青槐無奈道:“好了,下去吧。”
黑衣人領命往外走,然而剛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王爺,他們提及了秦蘇木,這……算不算有用。”
“秦蘇木?”楚星辰急忙起身追問:“怎麼說的?”
黑衣人繼續道:“六殿下說,秦蘇木自從去了一次半夏居之後,便深居簡出,行為古怪,讓月神醫多加小心。”
“秦蘇木……”楚星辰暗暗唸叨這個名字,然後仔細回想了一下最近秦蘇木的狀態,忽然也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他揮揮手,示意黑衣人退下,隨後看向青槐道:“秦側妃有孕,秦家人來了幾次?”
青槐回應:“秦夫人隔三差五就來探望,秦院判只來了一次。”
楚星辰繼續追問:“那秦新月被關押在大理寺的時候,秦蘇木去過幾次?”
青槐搖頭:“不曾去過,包括四王爺派花轎,悄悄把秦新月抬入四王府的時候,秦院判也不曾露面,是秦夫人擦著眼淚送嫁的。不過自家女兒,做出這等無媒苟合的事兒,秦院判不願露面,也是人之常情。”
“不對!”楚星辰堅定的否定了青槐的想法:“秦蘇木最為功利,就算秦新月的事情不光彩,可秦滿月有孕,是大喜事,他不可能不到本王面前邀功。他去了一趟半夏居,回去就變得不正常了,他一定是在半夏居發生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