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槐想了想,詢問道:“王爺的意思是,秦院判在半夏居發現了什麼,被六王爺威脅閉嘴了?”
楚星辰也說不好,他思忖片刻後道:“霜寒月的身份一定有問題。如曄曾經深愛方若錦,為了方若錦不惜做出那麼多大逆不道的事兒。如今轉頭對霜寒月這般糾纏不休,一定為了那個孩子。”
“殿下的意思是,小寶是六王爺的孩子,是咱們大雍第一個小皇孫?!”青槐瞪大眼睛。
雖然楚星辰不想承認這件事兒,可他心裡明白,如果霜寒月是秦十月,那麼他剛剛的猜想,就是事實!
楚星辰咬著後槽牙說道:“大雍第一個嫡出的小皇孫,只能是本王的!”
青槐瞬間面露兇光:“不管那小兔崽子是誰,只要除掉他,殿下就無後顧之憂了。”
“先不要動!”楚星辰思來想去,開口道:“今日設局是為了對付太子,本王不想節外生枝。”
青槐點頭:“是,屬下明白,那屬下派人繼續盯著六殿下和霜寒月。”
楚星辰想了想搖頭道:“不要盯著如曄,他武功高強,耳聰目明,有影衛靠近,必會引起他的戒備。今日若不是你手下那個影衛,在枯井裡等了四個時辰,比如曄先進入青梔院,也未必能聽見這些話。只派人盯著霜寒月就好。”
“是,屬下遵命。”青槐點頭應下。
隨後楚星辰又詢問道:“廣雲臺那邊如何了?”
青槐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廣雲臺那些姑娘們,正在為明天獻藝做準備。今日一同來的公子哥們,幾乎都去她們的院子外面看熱鬧了。就連幾位殿下,也沒能耐得住性子。”
“太子可有去?”這才是楚星辰最關心的。
青槐微微搖頭:“只有太子和六殿下不曾去,就連東方聞冉,都跟著一道去了。”
楚星辰嗤笑一聲:“食色性也,這些姑娘又冰清玉潔的,就算是收入房中,也不算玷汙了他們的身份。他們自然是蠢蠢欲動了。”
說到這裡,楚星辰看向青槐:“去告訴廣雲臺的嬤嬤,適當的開個口子,郎情妾意的,就成全人家。”
“是,卑職明白。卑職一定讓嬤嬤選個最機靈的,送去給東方聞冉。”青槐話音落下,便轉身離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楚星辰一人的時候,他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
這是一個小藥瓶,是楚星河因為稅銀案,被關在牢房裡的時候,秦十月送去給楚星河治療外傷的藥。
後來楚星河離開,這個小藥瓶就落入他的手中。
當初在浣靈江旁邊,水文昌的大船著火之後,還曾因為這個藥瓶,讓楚星河誤會他存有陷害之意。
可事實上,他收起這個藥瓶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要陷害楚星河。
亦或是說,腦海中或許有過一閃而過的念頭,但那也只是一個念頭而已。
真正讓他對這個小瓷瓶難以放下的原因,是因為他對霜寒月的好奇。
她那醜陋的面孔之上,是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
那醜陋的面孔之下,會不會是一張他夢寐以求,始終難以割捨的絕世容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