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月見狀急忙詢問:“什麼是南巫攝魂鼓?”
楚驍立刻回應:“是南鉞國的一種巫術,以人皮做鼓,以人骨做錘,在南鉞大巫施法之後,可以敲響出攝人心神的鼓聲。南鉞將士聽到這種鼓聲,就會士氣大振,不怕疼痛,所向披靡。而我軍將士則與之相反,會神精神萎靡,潰不成軍。”
說到這裡,楚驍看向楚星河,依舊無法相信他的猜測。
“六哥,不可能是南巫攝魂鼓啊,今日這令鼓就是隨便找的,那成王府的婢女,也不是南鉞大巫,最關鍵的是,這南巫攝魂鼓,是南鉞保命的技法,他們怎麼會教給太子呢?太子駐守鎮南關,跟南鉞是死敵啊!”
楚星河微微點頭:“你說的沒錯。確實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可能攝人心神,還令人毫無察覺的鼓聲,實在是跟南巫攝魂鼓太像了。”
“中了攝魂鼓的人,會說謊麼?”秦十月開口追問。
楚星河皺眉搖頭:“不會,通常受鼓聲影響的人,只會陳述事實。口中說的,都是自己的真實記憶。”
“所以四王爺說聞若沒有殺人的事兒,是真的。說自己盜竊稅銀的事兒,也是真的?”秦十月覺得難以置信。
畢竟四王楚星權,平日裡吊兒郎當,一看就是紈絝子弟,任誰也想不到,他居然能在天子腳下,豢養私兵。
楚星河和楚驍,同樣覺得難以置信。
楚星河沒有妄下結論,只是開口道:“今夜可能會不太平,幼安,你留在此處,照顧她們母子二人,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秦十月擔憂的詢問。
楚星河看向秦十月,安撫的笑了笑:“你放心,我只是去看看中途離席的懷瑾,很快就回來。”
秦十月知道了,楚星河要去見東方聞冉,打聽一下訊息。
秦十月拿起一旁的油紙傘,遞到楚星河面前:“外面雨大。”
楚星河接過傘,柔聲道:“我很快回來!”
……
楚星河來到東方聞冉的院子時,發現房間裡燭火熄滅,並沒有人。
就在他打算先回去的時候,遠遠的看到東方聞冉帶著侍衛晏行,緩緩走來。
東方聞冉看到楚星河站在院子門口,略顯意外的詢問:“如曄?這麼晚了,還下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來了?有什麼要緊事?”
楚星河瞥了一眼晏行,隨後開口道:“那這麼晚了,還下這麼大的雨,你怎麼沒在房中休息,去哪了?”
東方聞冉微微一怔,隨後無奈笑笑:“進去說話吧。”
二人走進房間,侍衛晏行掌燈之後,便退身出去,站在了門外。
楚星河瞥了一眼窗欞上的身影,嗤笑道:“他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東方聞冉一邊給楚星河倒茶,一邊搖頭淺笑:“你若真想吃了我,他也攔不住。他只是恪盡職守罷了,你又何必介懷。”
楚星河端過茶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並沒有喝,那模樣看起來十分戒備。
不,不是十分戒備,是故意戒備給東方聞冉看的。
東方聞冉見狀忍不住笑道:“你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