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不答反問:“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去哪了?”
東方聞冉一頭霧水:“我去了長姐那裡,那有些不舒服,我剛剛席間送她回去休息。”
楚星河想了想,繼續追問:“那太子妃她,是因何不舒服?”
東方聞冉微微搖頭:“已經找隨行的大夫看過了,並無大概,估摸著是害喜了。”
“怎麼不叫月神醫看看?”楚星河繼續追問,語氣裡滿是探究。
東方聞冉無奈道:“月神醫是座上賓,正在赴宴,豈能在宴會上將人叫走呢?而且長姐她也不想驚動太多人,免得惹人非議。”
這倒是也說得過去。
楚星河微微蹙眉,陷入沉默。
東方聞冉打量著他,隨後詢問道:“如曄,你怎麼了?是不是宴會上發生什麼事了?”
楚星河依舊沒有回答,而是繼續道:“懷瑾,你我二人幼年一見如故,雖然十幾年不曾謀面,可我們書信不斷。你是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幼安之外,我最信任的人。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句實話,你來東都城,究竟是為了什麼?”
東方聞冉有些錯愕的看著楚星河,隨後也忍不住擰緊了眉:“你拿出十幾年的情意來說項,是覺得我來東都,意圖不軌?你覺得我會害你?”
“當然不是,我只是怕你被旁人利用,誤入歧途。”楚星河急忙解釋。
東方聞冉苦笑一聲:“何為歧途?助成王篡儲君之位是歧途?還是助太子順利登基是歧途?”
楚星河瞪大眼睛:“你果然是為了幫太子來的?”
東方聞冉無奈的嘆口氣:“唉,如曄,東方世家,不參與任何權謀爭鬥。我們姓東方的,也絕不會入仕途。我並沒有幫太子做任何事。我來東都城,目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尋找聞若,還有一個,就是保護長姐。至於太子和成王之間的爭鬥,我,以及我身後的東方世家和應天書院,都不會介入。這樣說,你可放心了?”
楚星河鬆了半口氣,卻還是忍不住追問:“那你可知道,南巫攝魂鼓?”
東方聞冉微微蹙眉道:“略有耳聞,乃是南越國征戰時候使用的戰鼓。你為何提起這個?”
問題剛說出口,東方聞冉自己就想到了答案。
他略顯驚訝道:“今日擊鼓傳花的遊戲,難道用的是南巫攝魂鼓?這不可能啊,那鼓不是普通的令鼓麼?還是成王準備的。”
楚星河回應道:“我也不是十分確定,只是今日宴會上,確實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懷瑾,無論如何,我希望你都不要捲入朝堂爭鬥。”
“那你呢?你會捲入朝堂爭鬥麼?”東方聞冉詢問道。
楚星河有些無奈:“我一直就在漩渦之中。”
“那身處漩渦的你,又會選擇幫誰呢?幫你的親兄長,還是幫太子正統?”東方聞冉單刀直入的詢問楚星河的站隊。
楚星河泰然的看向東方聞冉,十分誠懇的回應:“我誰也不會幫,他們二人,各憑本事。可若有人因一己之私,傷害父皇或者傷害百姓,我勢必不會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