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日這樣的時候,女婿帶著女兒一起回來了。
虞禾有些拘謹,也是真的很高興,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和女兒在一起,就像一對璧人。
“聽悠然說,您與韓將軍不日便將大喜。晚輩與悠然備了些薄禮,聊表心意。”
他示意了一下跟在身後的元華。
元華上前,將一個用深青色布袱包好的提盒雙手遞給了旁邊的小丫頭。
杏兒下意識地接過,盒子有些分量。
虞禾紅了眼眶,忍不住想落淚,女兒被夫家如此尊重和細心對待,她心裡的憂慮算是真的放下了。
“沈大人……這”她語無倫次,又有些感動。
“母親喚我容與便是。”
虞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
沈容與溫聲道:
“請母親放心。悠然嫁我為妻,我會護她周全,讓她安樂無憂。”
“好,好……有沈……有容與你這句話,我就……我就真的放心了……悠然能嫁給你,是她的福分……”
沈容與微微欠身:“能娶悠然,亦是容與之幸。”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天色,體貼道:
“母親與悠然想必有許多體己話要說,容與還有些公務需在外稍作處理,便不打擾了。我在外間等候。”
說完,他再次拱手一禮,給了謝悠然一個安撫的眼神,便帶著元華,退了出去,將空間完全留給了這對母女。
首到他的身影隱入廊下的陰影,虞禾才緊緊抓住女兒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卻是喜悅和釋然的淚:
“悠然,他待你,是真好。娘可以安心了。”
謝悠然回握住母親的手,點點頭,望向沈容與消失的方向。
這一聲“母親”,這一份周全的禮物,這一句沉甸甸的承諾,比任何轟轟烈烈的表白,都更讓她感受到被珍視、被接納的真實分量。
進了屋,虞禾開啟布袱,裡面是一個普通的木提盒。
掀開盒蓋,上層整齊地碼著幾包用素紙包好的藥材,旁邊放著兩匹顏色沉穩、質地卻極好的細棉布料。
下層,則是一對樣式簡單大方的銀鐲,鐲身內側刻著極小的“平安”二字,還有一個小巧的、封口嚴實的酒罈。
每一樣,都實用,都貼心,尤其是那壇給韓震的酒,更是顯示出了男方的用心。
虞氏拉了謝悠然進了房間,這才細細地問了事情的經過。
聽女兒說再多遍自己過得很好,不如今日女婿陪女兒走這一遭來得讓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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