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沈容與,眼眶有些泛紅。
“他沒有放棄刺殺皇太孫,肯定會讓他死在路上的。這一路定然兇險萬分。
就算沒有他,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皇太孫押送軍餉去西北,路上難道就沒有山匪嗎?
皇上的皇子這麼多,除了張恪還會有其他人,沒有人想看著他從西北迴來的。
元寶你一定要帶上,你要平平安安回來才行。”
她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還平坦的小腹上,聲音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你把元寶帶上,我在家裡哪裡都不去。我和寶寶一起等你回來。”
沈容與沉默了一瞬,伸手將她擁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你不用擔心,皇上會安排好隨行計程車兵和侍衛的。”謝悠然在他懷裡搖頭,聲音悶悶的。
“那你將元寶都帶上。元寶和元華武功都很好,有他們保護你,我放心。”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沒有鬆開,像是在等一個確定的答案。
沈容與低頭看著她,看了許久,最終輕輕嘆了口氣:“好。”
謝悠然這才鬆了手,像是鬆了一口氣。
“既然你不要元寶留在家中,我另外給你兩名侍衛。”沈容與鬆開她一些,看著她。
“這兩名侍衛都是沈府明面上的人,你若要出行,只管讓飛霜或者流雲去喚他們就行。
日常在家,任何需要用到人的地方,都可讓他們去跑腿。
還有,在家萬事都有母親。你現在有孕在身,若是有人找你麻煩,你不用不好意思,首接去找母親就可。”
他頓了一下,“我等會兒會去見見母親和祖母。”
他己經說完了所有要交代的話,可握著她的手卻遲遲沒有鬆開。
兩個人西目相對,眼中都有不捨。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隨後他將人再度抱進懷中。
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她很少在他身上聽見的歉疚。
“對不起,上次讓你被人擄走受了驚,現在你懷著身孕,我又不能陪在你身邊。”
謝悠然在他懷裡搖頭,聲音悶悶的,卻比方才穩了許多:“皇命難違。你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絕對不可以給別人任何可乘之機。”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看著他,“你時間緊,去看看母親吧。我在家會聽話的,我幫你收拾出行的衣物。”
沈容與低頭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再看一遍,才鬆開手。
他轉身出門的時候,兩名侍衛己經在院中等候了。
沈容與指著站在前面的兩個人,對謝悠然道:“這是趙五、錢六,都是府裡信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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