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哲點點頭。
“孕婦嘛，讓她多睡會兒。”
程寶拉抱著孩子往裡走。
“我去看看她。小宇，叫姑父。”
那孩子名叫梁宇，大眼珠子轉了轉，看了林棟哲一眼，奶聲奶氣地叫了聲“姑父”，然後就被程寶拉抱進屋裡去了。
祁同偉站在院子裡，看著程寶拉的背影，嘆了口氣。
“你嫂子啊，一路上就唸叨思申。說思申懷孕了，得好好照顧，得教她怎麼養胎，得這得那。我說你少操點心，人家有婆婆有老公。她說你懂什麼，婆婆是老經驗，老公是男人，都不靠譜。”
林棟哲笑了。
“嫂子這是關心思申。”
“走，進屋說。”
林棟哲拉著祁同偉往裡走。
“外面冷。屋裡暖和。”
屋裡，梁思申己經被程寶拉吵醒了。
她披著一件棉睡衣，坐在床上，頭髮亂糟糟的，但臉上帶著笑。程寶拉坐在床邊，小宇趴在她腿上，大眼睛盯著自家姑姑看，像在研究什麼新奇物種。
“思申，我跟你說，懷孕前三個月最危險，你現在五個多月了，可以稍微活動活動，但不能累著。”
程寶拉一臉嚴肅，像在開黨組會。
“走路要慢，上下樓梯要扶著，不能提重物，不能吃涼的，不能……”
梁思申哭笑不得。
“嫂子，我知道了。棟哲天天唸叨，媽天天唸叨，現在你又唸叨……”
“那不一樣！”
程寶拉瞪她一眼。
“棟哲是男人，他懂什麼？媽和宋姨那一套是老經驗，我們這是科學！你聽我的沒錯。”
小宇從她腿上爬下來，跑到梁思申床邊，仰著小臉看她。
“姑姑，你肚子裡有小寶寶嗎？”
梁思申笑著摸摸他的頭。
“對呀。”
小宇趴在那裡，盯著她的肚子看，一動不動，像在研究什麼重大課題。
程冬日和李一花那邊，己經忙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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