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圖南笑了。
“少貧。進去吧。”
樓上的會客室裡，莊圖南把圖紙攤開在桌上。
那是一張大圖紙，鋪滿了整張桌面。圖紙上，是一棟螺旋上升的塔樓，線條流暢，造型獨特，像一條盤旋而上的巨龍，又像一顆旋轉的星辰。
林棟哲看了很久。
“這是——”
莊圖南指著圖紙。
“你看，這是立面。從地面開始，螺旋上升，一首到頂層。每一層的平面，都是一個六邊形，但每上一層，就旋轉一度。”
他用手在圖紙上比劃著。
“這樣，從外面看，整個樓是扭曲的，像活的。從裡面看，每一層的視野都不一樣。到了頂層，三百六十度全景，黃浦江、外灘、陸家嘴，盡收眼底。”
林棟哲眼睛一亮。
“這個設計……很戳我。”
莊圖南笑了。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林棟哲盯著圖紙，問。
“結構呢？這麼高的螺旋，能站住嗎？”
“開玩笑！你以為我這一個月在幹嘛？我找了同濟的幾個結構專家，反覆算過。核心筒在中心，外面是螺旋形的鋼結構，每一圈都有支撐。抗震、抗風都沒問題。”
他又翻開另一張圖紙。
“這是立面。你看，玻璃幕牆不是平的，是微微彎曲的。這樣陽光照在上面，會有不同的反射角度。早上和傍晚，整個樓會發著光。”
林棟哲看著那些圖紙，看了很久。
“圖南哥，你真是個天才。”
“你喜歡就好！”
莊圖南笑了笑，有被認同的滿足感。
“你看，這個點，是整個樓的中心。所有的線條，都圍繞著它旋轉。”
他頓了頓。
“我給他取名‘天元’。”
林棟哲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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