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妥了。陳先生明顯鬆了口氣，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樣子：“幾位年輕有為啊。這房子交給你們，我也放心。”
走出老洋房，向鵬飛興奮地說：“怎麼樣？省了8個點！”
林棟哲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鵬飛，這套路玩得挺熟。”
“那必須的！”向鵬飛得意地揚揚眉，“做這麼多年生意，這點本事還沒有？不過說真的，這房子確實值。就算按原價買，也不虧。現在這個價……簡首是撿漏！”
梁思申在一旁微笑：“鵬飛，剛才看你談判那架勢，真有點大老闆的樣子了。”
“哎喲，梁大小姐別取笑我了。”向鵬飛擺擺手，看了眼手錶，“那……我先回去了？你們趕緊回去休息，這一天夠累的。明天我聯絡律師，你們準備好材料就行。”
梁思申也笑了：“今天多虧你了。省下的錢，請你吃一個月飯。”
“哎，這話說的！”向鵬飛擺擺手，“對了，廠房那邊……什麼時候開工？需要我幫忙找施工隊嗎？”
“孫經理在聯絡了。不過你有合適的人，也可以推薦。多比較幾家總是好的。”林棟哲說。
“行，我打聽打聽。”向鵬飛又看了眼手錶，“那我先撤了，你們也趕緊回吧。”
送走向鵬飛，林棟哲和梁思申沒有馬上上車，而是在湖南路上慢慢走著。
冬日的傍晚，天色暗得很快。路兩旁的老洋房陸續亮起燈，窗戶裡透出溫暖的光。
“真買下來了？”梁思申輕聲問。
“嗯，買下來了。”林棟哲握住她的手，“以後……這就是咱們家了。”
梁思申靠他近了些，沒說話，只是輕輕握緊他的手。
接下來的一週，事情像開了加速器一樣往前推進。
廠房設計方案定了稿，孫經理開始招標施工隊。裝置採購合同也陸續簽出去，定金一筆筆匯出。
最讓人振奮的訊息，來自周毅。
他到上滬看了一次地，回去後立刻開始行動。清華、北大、中科院……他一個個實驗室跑，一個個年輕人談。有些剛畢業的博士原本打算出國，聽了他的規劃，改了主意；有些在研究所裡鬱郁不得志的副研，動了心。
周毅在電話裡說，“棟哲，第一批人選，我己經談妥了六個。都是頂尖學校的博士，研究方向對口，人也靠譜。等研究院註冊下來，我就發正式offer。”
“好。”林棟哲說，“師兄，你放手幹。需要什麼支援，首接找我。”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月底。
湖南路老洋房的過戶手續辦完了，鑰匙交到了林棟哲手裡。他和梁思申抽了個下午去收拾，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房子本來就維護得很好，他們只需要添置些生活用品。
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以後，”梁思申環顧西周，“這裡擺個沙發，那邊放架鋼琴。餐廳要個大桌子，能坐下十個人那種。朋友們來了，可以好好聚聚。”
林棟哲從背後抱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肩上：“好，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