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是巨無霸，我們沒必要在第一個戰場和他們硬拼。”
他看向趙永康。
“趙先生，你對雙龍的債權團，有沒有接觸渠道？”
趙永康點點頭。
“有。韓國產業銀行的高階經理，是樸博士的大學同學。”
林棟哲看向樸敏赫。
樸敏赫微微點頭。
“他叫李正洙，和我同屆。前幾天透過電話，他說雙龍的債權團願意和我們談。”
“那就談。”
林棟哲說。
“但要快。沃爾沃的人也在盯著。我們必須在聖誕節前，把意向書簽下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人。
“各位，接下來這一個月，會很苦。每天睡西五個小時是常態，隨時可能有突發情況。但——”
他的聲音微微一頓，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分量。
“這次機會，是真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韓國人花了三十年建立起來的工業體系，現在因為一場金融危機，被迫擺上貨架。我們不需要和華爾街搶最貴的那些，只需要把對我們最有價值的那些，悄悄拿下。”
他看向趙永康。
“趙先生，您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所有的談判、報價、資金排程，您全權負責。我只提一個要求——”
趙永康看著他。
“所有交易，必須乾淨。不能留下任何法律隱患，不能給任何人留下攻擊我們的把柄。尤其是雙龍和現代電子的案子，涉及技術和專利，必須確保萬無一失。咱們做的是長線，不是一錘子買賣。”
趙永康點頭。
“明白。我做了二十多年併購，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林棟哲又看向張海潮。
“張博士，您的任務最重。現代電子的那些裝置，技術到底值不值，專利有沒有過期，有沒有被歐美卡脖子的隱患，您要用最快的速度，給出最準確的判斷。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不能買錯。”
張海潮推了推眼鏡，站起身。
“林總放心。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看生產線還算是專業。給我三天時間，現代電子的那三條線，我能給你摸個底掉。哪臺裝置是哪年產的，哪個零件容易壞，哪個工藝有專利，全都給您標出來。”
林棟哲笑了。
“三天太長。明天下午之前，我要看到初步報告。”
張海潮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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