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的高考大戰終於結束,但同樣事關未來的估分和填報志願,緊接著又要開始了!
京大附中,拿到老師給的參考答案,林棟哲第一時間開始了估分。過程極其迅速,他的大腦如同精密的掃描器,將試卷與答案清晰對應。
結果?自然是毫無懸念!
“不能說門門滿分吧,”林棟哲放下筆,語氣淡定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語文作文和政治大題或許會扣點分,但英語、數學、物理、化學、生物——應該都是滿分!”這意味著他的總分將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清北復交隨便挑的節奏!
接下來到了填志願環節,他首先和父母進行了深入的溝通。宋瑩和林武峰自然是全力支援兒子的任何決定,他們只在乎林棟哲未來的路能不能越走越寬。
隨後,林棟哲鄭重地去找了華鋼教練。這是一個必須面對的問題:如果林棟哲報考外省的大學,就意味著他將離開漢東省隊,未來的訓練和比賽模式將發生巨大改變。
華鋼看著自己一手帶出來的愛徒,心情很複雜。捨不得是肯定的,林棟哲不只是省隊的王牌,更是他傾注了無數心血的徒弟。但他比誰都明白,圍棋絕非林棟哲人生的全部,這個孩子的未來擁有無限可能。
“棟哲,”華鋼的聲音還是那麼硬邦邦的,但語氣軟了幾分,“這關乎你的前途,我不攔你,也不該攔你。我更不會要求你只報京州的學校。你的天地,本來就不該困在漢東棋院這小小一方。”
他頓了頓,透露了一個訊息:“其實國家隊那邊早就好幾次想召你進去了,之前因為你又要學習又要比賽,我都給壓著了。現在你高考也考完了,正是時候。去京都讀書,離國家隊近,對你將來發展更有幫助。”這話說得,既是建議,更是鋪路。
有了各方的支援,林棟哲心裡徹底有底了。大筆一揮,志願表上唰唰寫下:
第一志願:清華大學,物理系。
第二志願:北平大學,物理系。
第三志願:人民大學,經濟系。
主選物理系,備選經濟系,裡面透露了他對未來時代脈搏的一種把握。
待志願一填完,林棟哲就立馬拉上林武峰和宋瑩,再捎上同樣放假的崔澤,開開心心坐上回呂州的火車,開啟了愉快的暑假生活。
車廂裡,哐當哐當的聲音特有節奏感。林武峰看著對面安安靜靜的崔澤,笑呵呵地開口:“阿澤,還沒好好恭喜你呢!今年全國圍棋聯賽——男子個人冠軍、團體季軍!太厲害了!華教練都誇你越來越穩了。”
崔澤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小聲說:“謝謝林叔……主要還是,棟哲沒參賽。”這倒不全是謙虛。今年華教練為了讓林棟哲專心高考,大半年沒讓他打比賽,漢東隊的擔子基本都壓在崔澤身上。結果崔澤不僅個人賽拿下冠軍,團體也在華鋼的帶領下衝進前三,證明了自己挑大樑的能力!
林棟哲一聽,立馬笑嘻嘻地勾住崔澤的肩膀:“哎喲我的澤哥!別這麼說嘛!就算我上了,也不一定贏得了你好嗎?圍棋這東西,十九路棋盤千變萬化,誰敢說自己穩贏啊?”
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他可太清楚自己這個“人形AI”的底細了——計算深度和持久力跟真·AI沒得比。人家阿爾法狗號稱三十六小時能訓練2900萬局,不還是輸給過李世石的“神之一手”?更何況他這個“背譜久了還會低血糖”的版本!雖然他跟崔澤下勝率不低,但也不是把把都贏。尤其今年崔澤心無雜念,棋藝心態雙雙線上,正是狀態火爆的時候。
當然,該有的自信也不能少。雖然他訓練量、算力比不上真AI,但他有AI沒有的東西——屬於人的靈性,和偶爾靈光一現的“妙手”!
崔澤聽他這麼說,心裡暖乎乎的,重重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紡織巷裡,莊圖南和程寶拉也在經歷估分和填報志願的煎熬。
程寶拉對自己的發揮極有信心,估分結果也印證了她的自信。她壓根沒猶豫,第一志願首接填上:北平大學,法律系。目標清晰,意志決絕,颯得不得了。
而莊圖南則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他仔細核對了答案,估出的分數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一些,屬於超常發揮。對照著歷年清華、北大的錄取分數線,他發現自己的分數似乎……也能夠得上?
他的心開始躁動起來。清華建築系!梁思成和林徽因!那些關於古建築保護的理想,曾經被現實分數線壓抑下去的渴望,此刻如同春草般瘋狂滋長。林武峰的話語、那些建築圖冊的魅力,不斷在他腦海中迴盪。
但他骨子裡那份穩妥、缺乏冒險精神的性格又在拉扯著他。“萬一呢?”“萬一今年分數線漲了呢?”“如果滑檔了怎麼辦?” 無數的擔憂盤旋在心頭。
最終,他還是找來了父親莊超英商量。莊超英看著兒子的估分單,也是既驚喜又緊張。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和反覆權衡,對兒子能力的信任和對更高平臺的渴望最終佔據了上風。
“圖南,人生能有幾回搏?這個分數,不衝一下清華,太可惜了!”莊超英拍板道,“第一志願,就報清華建築系!第二、第三志願,我們填穩妥一點的學校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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