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資談判你主導，但最終條款我需要親自過。釋放的股權比例控制在20%以內，管理權必須完全保留。”
“明白。”卡特迅速記錄。
會議結束後，林棟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電話響起，是梁思申。
“恭喜畢業，林博士。”梁思申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們真的要啟動A輪了！”
“我同意。”梁思申的語氣變得專業，“現在時機很好。拓撲絕緣體的突破給你個人增加了巨大的學術聲譽溢價，這對公司估值是強力支撐。”
她頓了頓：“而且，你需要的不只是錢。如果有華盛頓背景的投資人加入，可以幫你抵禦一些非市場手段。我聽說微軟正在遊說國會，想透過立法將辦公軟體定義為作業系統‘必要元件’。”
林棟哲眼神一凜：“訊息可靠？”
“高盛有同事在負責微軟的債券發行，聽到了一些內部討論。”梁思申說，“所以你的投資人名單裡，最好有能影響政策的人。”
“明白了。”林棟哲沉吟，“你那邊怎麼樣？升職的事搞定了嗎？”
“高階分析師，今天剛宣佈的。”梁思申語氣平靜，但能聽出一絲成就感，“主要負責科技和新能源板塊。我己經申請調去舊金山辦公室一段時間，如果Lintech真的要啟動融資，我需要離戰場更近。”
“好。”林棟哲頓了頓，“思申，謝謝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謝什麼。我可是你的財務顧問。”梁思申俏皮道，“而且，二維前沿的融資我也要參與。摩根士丹利那邊我己經打過招呼了，他們對石墨烯電池材料非常感興趣。”
結束通話電話，林棟哲在辦公桌前坐下。
一年時間，變化太大了。
他有了博士學位，有了兩家快速成長的公司，有了兩項可能改變世界的科學發現。學術界的讚譽，商業上的競爭，資本市場的關注，都向他湧來。
助理敲門進來，遞上一份傳真。
“林先生，清華王岸波教授發來的。國內拓撲絕緣體實驗也取得了進展，他們希望您能提供一些建議。”
林棟哲接過傳真。王岸波的字跡依然工整有力，字裡行間透出興奮和期待。
他坐回辦公桌，開始寫回信。先談拓撲絕緣體實驗的注意事項，再聊石墨烯研究的可能方向。
寫完後，林棟哲看向日曆。
1991年6月。距離他穿越己經十五年了。
距離他記憶中那些真正改變世界的技術爆發——網際網路普及、行動通訊革命、新能源崛起，還有幾年到十幾年的時間視窗。
而他，正在為那個時代的到來，準備著技術和資本的彈藥。
窗外，夕陽開始西沉，將矽谷的建築群染成金色。
林棟哲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經過開放式辦公區時，還有十幾個程式設計師在加班。有人除錯程式碼，有人討論演算法，有人對著白板沉思。
“老闆，還沒走？”一個年輕工程師抬頭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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