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的路演同樣順利。但在結束後回到酒店時，壞訊息來了。
麗莎·陳臉色鐵青地衝進休息室，手裡拿著剛打印出來的新聞稿：“微軟剛剛宣佈，Office 4.0降價百分之三十。媒體己經瘋了，都在說這是針對我們的上市。”
錢伯斯立刻開啟電視。財經頻道正在報道：“軟體巨頭微軟今日宣佈，其旗艦產品Office套件全線降價百分之三十。分析師認為，此舉旨在打壓即將上市的競爭對手Lintech……”
休息室裡氣氛凝重。
“他們選的時間太準了。”卡特咬牙，“明天我們在波士頓還有一場路演，後天是舊金山。這個訊息會嚴重影響投資者信心。”
林棟哲沉默地看著電視螢幕。畫面上，微軟的發言人在侃侃而談：“我們始終致力於為消費者提供最優質、最實惠的軟體……”
麗莎·陳問：“明天的路演還按原計劃嗎？要不要調整估值預期？”
所有人都看向林棟哲。
他關掉電視：
“立即釋出客戶續約率資料：百分之九十二。強調這不是一次性銷售，是持續的訂閱關係。”
“準備一份對比分析：微軟降價的是盒裝軟體，面向個人和小企業。而我們的主戰場是企業級市場，那裡面臨的不是價格競爭，而是綜合價值競爭。”
寫到這裡，他頓了頓，轉身看著團隊：“明天的路演，我增加一個環節：現場演示三地協同編輯。波士頓、舊金山、紐約，三個辦公室同時編輯一份文件。讓投資者親眼看到，我們有的，微軟沒有。”
錢伯斯眼睛一亮：“這能首觀展示技術壁壘！”
“但技術風險很大。”卡特擔憂，“萬一網路出問題……”
“那就準備兩套方案。現場演示一套，預錄影片備份一套。”林棟哲拍板，“我們要讓市場明白：微軟在打價格戰，因為他們在產品創新上己經跟不上我們了。”
團隊連夜準備。技術部門除錯了三地網路連線，準備了備用線路。路演材料也緊急調整，加入了針對微軟降價的回應話術。
第二天，波士頓路演現場，氣氛果然不同。
投資者的問題都集中在微軟降價的影響上。錢伯斯按計劃回應，講企業市場的不同邏輯，講續約率資料。
輪到林棟哲時，他沒講PPT，而是走到舞臺中央。
“我知道各位都在擔心微軟的降價。”他開口，“所以我想給大家看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大螢幕亮起，分成三個畫面：波士頓會場、舊金山Lintech總部、紐約高盛辦公室。每個畫面裡都有一個人坐在電腦前。
“這是一份併購協議草案。”林棟哲說，“現在，請三位律師——分別在波士頓、舊金山、紐約——同時修改這份協議。請開始。”
三個畫面裡的人開始操作。文件在螢幕上即時變化，波士頓修改了價格條款，舊金山補充了交割條件，紐約增加了法律陳述。三處修改幾乎同時出現，用不同顏色標出。
臺下鴉雀無聲。
五分鐘後，一份完整的協議修改完成。
“這就是協同編輯。”林棟哲說，“不是未來，是現在。微軟的Office降價百分之三十，但他們做不到這個。不是技術問題，是架構問題。他們的軟體是為單機時代設計的。而我們的軟體，是為網路時代設計的。”
掌聲響起，起初零星，然後熱烈。
接下來的路演勢如破竹。超額認購的訊息陸續傳來：第三天，認購倍數達到八倍；第五天，十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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