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這才剛開始。”
他點了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就是要讓姓林的記住，漢東不是他一個人的漢東。他想往上爬，得問問我們老趙家答不答應。”
板寸頭點點頭，沒敢接話。
趙瑞龍又看了一會兒，掐滅菸頭。
“讓兄弟們繼續喊。喊得越響越好。最好喊到晚上，喊到電視上，喊到省委書記的耳朵裡去。”
車窗搖上，桑塔納緩緩駛離。
人群還在喊。
那幾個陌生的年輕面孔，喊得比誰都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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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政府小會議室。
緊急會議。
書記坐在主位上，臉色嚴肅，看不出什麼表情。
“情況大家都知道了。東風廠的事，不是小事。幾千工人，背後是幾千個家庭。處理不好，會影響社會穩定。”
他看了林武峰一眼。
“武峰同志，東風廠的事，你最熟悉。當初是你牽頭談的春蘭。現在出了這種狀況，你有什麼看法？”
林武峰沉默了一秒。
“書記，東風廠的合作，確實是我在任時牽的頭。當時的條件，春蘭方面是認可的——全盤接收，人員、裝置、廠房、土地，一體打包。但後來的變故，我不在現場，不瞭解具體情況。至於工人的請願——”
他頓了頓。
“我建議，由經貿委牽頭，儘快和春蘭方面再次溝通，拿出一個可行的安置方案。”
書記點點頭，表情未變。
“經貿委己經在做了。但問題是，工人們等不了。今天的請願，己經有人受傷了。再這樣下去，事態只會進一步擴大。”
他轉向公安廳長。
“公安方面，要做好準備。如果再有非法集會、衝擊工廠的行為，要依法處置。當然——”
他頓了頓，
“要講究方法，不能激化矛盾。”
公安廳長點點頭：“明白。”
這時，常務副省長趙立春看向林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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