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瑩瞪他。
“你們不急，我急！你知不知道，大院裡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哪個沒抱上孫子？老張家，孫子都上幼兒園了，天天在樓下騎小車。老李家的，孫女三歲，長得可漂亮了。就我，天天眼巴巴看著別人家的小孩流口水。”
林棟哲愣了一下。
“媽，你這比喻……還流口水，你這是想吃小孩啊……”
“我這比喻怎麼了？”
宋瑩理首氣壯。
“我就是眼饞！怎麼了？不行啊？我看著別人家小孩可愛，就是眼饞！”
林武峰在一旁終於開口了。
“好了好了，別嚇著孩子。這事急不得，順其自然。你越催，他們壓力越大。”
宋瑩白了他一眼。
“你當然不急。你是男人，又不用生，不曉得越晚生越危險嗎？”
林武峰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梁思申低著頭，臉紅得能滴出血來，但嘴角卻悄悄彎了起來。
晚上十點半，電視裡《天龍八部》播完了。
宋瑩打著哈欠站起來。
“行了，不看了，明天還有重播。你們早點睡，房間收拾好了，被褥都是新換的。枕頭也換了新的，你們試試合不合適。”
梁思申也站起來。
“媽，我幫您收拾。”
“不用不用，你坐著。”
宋瑩擺擺手。
“坐了一天車，累了吧？趕緊歇著去。”
她又看了林棟哲一眼。
“你也別光坐著，去幫思申倒杯熱水，天冷，別凍著。暖水袋在櫃子裡，要的話自己拿。”
林棟哲乖乖站起來，去倒水。
宋瑩回了自己房間。
門關上了。
客廳裡只剩下林棟哲和梁思申。
電視關了，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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