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林棟哲回到湖南路老洋房。
林曦還沒睡，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LinkPhone，在玩那個小鳥飛過管道的遊戲。螢幕上，小鳥飛過一個管道，又飛過一個管道，分數跳到了三百二十。
“爸爸！”
他抬起頭。
“今天幼兒園的小朋友說，爸爸做了一輛車。”
“對。”
“會飛嗎？”
林棟哲笑了。“不會飛。但跑得很快。”
“有多快？”
“比火車快。比飛機慢。”
林曦想了想。“那我要坐。”
“好。等車到了，我帶你去兜風。”
“去哪裡？”
“你想去哪裡？”
林曦想了想。“去幼兒園。讓小朋友看看。”
林棟哲把他抱起來。“行。去幼兒園。”
林曦在他懷裡，又低下頭，繼續玩那個遊戲。小鳥飛過了一個管道，又飛過一個管道。螢幕上跳出一個數字——三百五十。又破紀錄了。
“爸爸！三百五十！”
“厲害。比爸爸厲害。”
“那當然。”
與此同時，加州帕洛阿爾託。
特斯拉的辦公室裡，有人把“扶搖”的影片連結發給了馬斯克。他看完之後，沉默了很久。螢幕上，那輛銀灰色的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方向盤在自己轉。
然後他拿起電話，打給CTO。
“我們的續航，現在是多少？”
電話那頭說：“三百二十公里。”
馬斯克沉默了一下。
“改。改到西百。不，五百。”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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