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寧韻是被熱醒的。
千傾辭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一條腿壓著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均勻。
她穿著一件很薄的吊帶睡裙,領口往下滑了一大截,鎖骨和半邊肩膀都露在外面,胸口的弧度若隱若現。
寧韻嚥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從自己腰上挪開。
千傾辭含糊地“嗯”了一聲,皺著眉又纏上來,把他箍得更緊,嘴裡嘟囔著:“別動……”
寧韻不敢動了。
他就這麼躺著,聞著她頭髮上的香味,盯著天花板發呆。
過了一會兒,千傾辭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
她先是愣了一秒,然後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著寧韻,聲音還帶著鼻音:“你醒了?怎麼不叫我?”
“……被你壓得動不了。”
千傾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姿勢,笑了,故意在他身上蹭了蹭:“這不是舒服嗎?”
她這麼一蹭,吊帶又往下滑了一截。
寧韻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口,耳朵一下子紅了,移開視線:“姐姐,你先起來。”
千傾辭也感覺到自己暴露了,愣了一下,笑得更壞,非但不起來,還貼著他扭動了幾下。
寧韻剋制地深吸一口氣,抓住她的手腕,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啞聲道:“別鬧了!”
千傾辭看著他泛紅的耳朵,笑意如星。
勾著他脖子,在他唇上親了親:“早安吻。”
寧韻呼吸沉了沉,平復著體內的躁動,也沒再阻止她,回吻了她。
兩人在床上磨磨蹭蹭了一陣,才起來洗漱。
再到客廳,都有些臉紅。
千傾辭主動進廚房準備早餐,寧韻幫她打下手。
吃完早餐,寧韻便去上班了。
千傾辭也出門做她的事。
兩人分開前又在門口膩歪了一陣。
寧韻上車時,她還站在臺階上目送,等那輛黑色轎車拐出小區路口徹底看不見了,她才收回視線。一轉頭,就看見昨天那個運動裝女人。
倚在不遠處一棵梧桐樹下,雙臂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麼?放心,小男人去江家那丫頭的公司上班。”
見千傾辭沒想搭理自己,她又自顧自說起來,“要我說呀,你還不如直接把他關起來藏在家裡。省得被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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