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小云會反抗她。
會逃離她。
會自殺。
現在還沒到那一步,她還是不想讓小云徹底看到自己的另一面。
女人微微挑眉,真能忍。
忽然感覺一陣勁風迎面撲來。
她急忙偏頭,一根鋼針擦著耳朵過去,深深扎進身後的樹幹裡。
“小云,是我的。”千傾辭聲音很平靜,目光卻凌厲得像刀子。
女人笑容斂了幾分,輕嘖一聲,慢慢站直身體,也不生氣:“你這也太霸道了吧?護食。”
千傾辭冷冷一笑,收回目光,不再理她,轉身坐上另一輛車離開小區。
女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瞥了眼扎進樹幹的鋼針,伸手摸了摸耳朵上那道淺淺的血痕,低聲說了句:“他是誰的,還未可知。”
……
寧韻今天心情格外好,到了公司一整天都幹勁十足。
他穿著淺灰色的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領口鬆開一顆釦子,認真工作的樣子引得女同事多看了好幾眼。
不過他渾然不覺,心裡惦記著下班就能見到千傾辭。
下午五點,寧韻走出大廈,那輛熟悉的車已經停在路邊。
他嘴角不自覺翹起來,腳步加快。
車窗降下,千傾辭坐在駕駛座上,長髮散在肩頭,對他露出一個溫柔淺笑。
寧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還沒來得及系安全帶,她就傾身過來,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大廈頂層,江雨柔站在落地窗前,遠遠看著那輛車匯入車流。
她穿著學院風的格子裙,扎著低馬尾,五官精緻卻繃得很緊。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目光沉冷。
身後的秘書小心翼翼地問:“小姐,你怎麼不和寧先生碰面啊?你不是很想他嗎?”
江雨柔抿著唇,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從包裡翻出學校佈置的作業,低頭寫了起來。沒回答。
秘書看著她的臉色,識趣地閉了嘴。
至於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她還沒完全壓制住體內那些暴力的衝動。
她怕自己一見到寧韻哥哥,就會失控。
會做出什麼嚇到他的事,她也不知道。
。住忍要定一,制剋要定一
。的哥哥到嚇會……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