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顧二河表情有些動容,江田也就不再說了:“就送到這兒吧,趕緊回去吧。”
“恩,那田哥你慢點。”
顧二河回到家,顧大江已經將那條鹿腿掛了起來,下面還放了一個碗接著滴下來的鹿血。
“大哥。”
顧大江轉過頭來,臉上滿是興奮:“鹿腿啊,我還是第一次見,我掂了掂,這一條怕有十幾斤了。”
顧二河想說些什麼,可是實在說不出來。
只能還是將目光轉向鹿腿。
“我也是第一次見,明天煮點吃吧。”
“吃什麼吃!”顧大江立馬變了臉色:“這是我們能吃的嗎,明兒我進城去賣了,等明年再攢點錢,給你說個媳婦兒。”
“這鹿血留下,明兒給你做一碗鹿血粥,就當補補身體。”
“大哥,你都沒娶親我娶什麼。”
“我娶個屁,我一個人慣了,找個女人來管著我不得難受死。”
顧二河出了一口濁氣:“哥,切兩片吧,我們也嚐嚐有錢人吃的是什麼。”
顧大江略微尤豫,最終還是咬牙點頭:“那就切兩片下來。”
“那我明天還去找塵哥嗎?”
“去啊,為什麼不去!”
“天天守人家門口,那不成奴才了。”
“你小子,拿話堵我是吧。”
“這奴才啊,多少人想當還沒這門路呢!”
不過,顧二河第二天終究沒能繼續在江家門口蹲守。
他一過去,就被江塵一句“有事我再叫你” 給趕了回來。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江塵也怕他真凍壞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冬天他也不打算再進山了,確實用不上人。
趕走顧二河,江塵才回了家。
今日他沒打算卜卦。
一日一卜現在收益明顯不如三日一卜,還是讓龜甲繼續積蓄能量,三日後再說。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準備明天去沉硯秋家見沉朗。
畢竟是第一次正式拜見未來老丈人,總得重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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