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出什麼事了!!!”
就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己經有一名中年軍事顧問拉開門檢視情況了,他只看了不到半秒就把頭縮了回來,語氣有些發慌道:“司令,咱們大廳好像破了一個盜洞!!”
....
頭頂的爆破聲還在指揮所大廳裡迴盪,震落的灰塵和碎混凝土屑從天花板的裂縫中簌簌落下。
幾個剛從工位上爬起來試圖往外衝的參謀被爆炸衝擊波掀翻在地,還沒等他們爬起來,一個全副武裝的身影己經從天花板的缺口中如同一枚隕石般砸落在大廳正中央,軍靴踏碎了地面上那張被炸翻的鐵皮桌的桌面。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秦嶽、1號和4號先後落地。
“敵襲!!”
一名離得最近的錢家警衛剛從掩體後探出步槍,手指還沒搭上扳機,秦嶽的槍口己經如同被磁鐵吸引般猛地甩了過去。
短點射,三發子彈,兩發胸口一發頭部,警衛的身體被子彈的衝擊力狠狠摜在牆上,滑落時在牆面上拖出一道暗紅色的血痕。
1號和4號落地後立即呈背靠背姿態,兩把QBZ-191突擊步槍以極快的速度在大廳內掃出兩道交叉火力。
秦嶽則迅速前出,在煙霧中如同一隻無聲的獵犬般快速移動,每一步落下時槍口都在小幅度調整方向。
他靠著煙霧鑽出的一瞬間,兩個正蹲在地上的警衛士兵同時抬頭,兩雙驚恐的眼睛還沒來得及眨一下,秦嶽的槍口己經分別朝左右各甩出一個兩發點射,子彈精準地鑽進了他們的眉心。
在走廊拐角處一個剛舉著手槍衝出來的中尉甚至沒能看清面前是誰,秦嶽己經一記槍托砸碎了他的喉結,順手一把揪住他後領的防彈插板,將他整個人提起來狠狠摜向牆上那面還在閃爍的態勢圖螢幕。
嘭——
螢幕炸裂的電火花和鮮血同時迸濺,中尉的身體如同一袋被甩出去的肉泥般從牆上彈回來,癱在地上不動了。
與此同時,4號己經衝到了大廳右側的通訊區。
一名通訊兵正蹲在地上拼命拔著燒焦的電臺饋線,聽到腳步聲抬頭,只看到一隻包裹著外骨骼裝甲的戰靴在他視野中急速放大。
咔嚓——
顱骨碎裂的聲音被4號突擊步槍的掃射聲蓋過,通訊兵的身體被踹飛出去砸翻了身後的鐵皮桌。
4號順勢將槍口橫移,將三個還在試圖從側門逃竄的參謀掃倒在門口。
1號從腰間的掛架上抽出一枚手雷,拔掉保險銷,手指卡在保險握片上,鎖定了前方走廊拐角後正在集結的幾名殘存警衛。
他等了約半秒,然後將手雷貼著地板朝前方滾了出去,當手雷拐過走廊轉角、出現在那幾名士兵腳邊時,他們低頭看向那顆還在旋轉的金屬球體,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轉為驚恐。
轟——!
手雷在密閉走廊內引爆,衝擊波裹挾著破片將整個狹窄空間橫掃了一遍,幾名士兵被炸得東倒西歪。
1號不等硝煙散盡便衝入走廊,朝每個還在抽搐的身體上補了點射。
秦嶽甩掉槍上己經打空的彈匣,換上新的,從小隊頻道下令:“大廳己控制,推進。”
三人在煙塵和爆炸的餘波中繼續向前推進,所過之處只留下橫七豎八的屍體和牆壁上密集的彈孔,從天花板爆破到整個大廳被清空,整個過程僅持續了不到半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