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你說他是懦夫?那好!”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胸前的軍士長徽章,一把扯了下來,啪地拍在作戰桌上。
“那你就把我也當懦夫吧。我,詹姆斯·卡特勒,基地最高軍士長,在這裡正式請求解除我的職務!”
“長官,你是准將,你只需要坐在這間屋子裡看地圖。而我,要回去看著我的兵在火堆裡打滾。”說完,他轉過身,毫不猶豫的朝門外走去。
看到這一幕,索恩准將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可以不在乎一箇中校在作戰室裡咆哮,也可以把科爾曼的憤怒視為一個前線指揮官在重壓下的情緒崩潰,但他不能不在乎卡特勒。
要知道在北美的軍事體系中,高階軍士長從來就不是普通士兵,他們是軍隊真正的骨幹,是每一個連隊、每一座基地的脊樑、乃至靈魂。
士兵們跟著軍官打仗,但跟著軍士長活命;他們是由軍士長從新兵營裡帶出來的,是在軍士長眼皮底下學會繫緊第一根鞋帶、打完第一個彈匣的。
在士兵眼裡,軍士長比任何佩戴金色穗帶的將軍都更值得信任,一名高階軍士長,足以左右整支部隊計程車氣。
如果卡特勒今天摘下這枚徽章,走出這扇門,那丟掉的不只是一個人,而是整支部隊的信任,對他這個基地負責人的信任!
甚至進而引發譁變也不是不可能,而是非常有可能....
到這裡,索恩准將己經能夠想象在卡特勒的煽動下,麾下士兵如潮水般反對自己的場景了,那絕對是個噩夢!
“等等!”
索恩准將的聲音從作戰桌後追了出來,不再像方才那樣冷硬,反而透著一絲極力掩飾的急促。
此刻卡特勒己經走到門邊,聽到這一聲,停下了腳步,卻沒有轉身,只偏過頭,露出半張被走廊燈光映得灰白的側臉。
“你們以為,是我願意讓我們計程車兵去犧牲嗎?!”索恩准將在說這句話時,語氣神態都帶著一種羞憤。
說實話,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作為堂堂聯邦准將、基地最高指揮官,竟然要對著自己的下屬低頭解釋、並且袒露內心的脆弱和無力。
“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不打扶桑,那就要跟周邦打?!所以請你們告訴我,到底是扶桑好打,還是周邦好打?!”
隨著索恩准將的這句話落下,整個作戰室內驟然一靜。
快反部隊指揮官科爾曼中校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腦子裡像是被強光轟了一下。
索恩准將的話讓他回憶起了周邦部隊,就是哪些體力非人、裝備科幻的怪物,是的,周邦部隊在他眼中己經不算是軍隊了,而是披著外骨骼的怪物。
真要跟這樣的部隊打仗,結果不會比自己帶頭排隊跳進絞肉機更好....
軍士長卡特勒聞言心中也是一緊, 他打過三十年的仗,見過伊拉克的沙塵暴、阿富汗的山道、扶桑的屍潮,可他從沒見過像周邦那樣的軍隊。
那不是人,那是一排排會喘氣的裝甲.....
不過索恩准將提到周邦並未把兩人嚇得徹底方寸大亂,科爾曼中校還是迅速抓住了對方得邏輯漏洞:“我們可以撤!”
“撤出扶桑,帶上我們的人回本土!扶桑這個爛攤子,周邦人想要,那給他們就好了,我們完全沒必要摻和這些爛事!”
聞言,索恩眼神看向他,就像看白痴似的忽然笑了一聲:“中校閣下,我這個時候真的在想,你他媽是真傻還是裝傻!!!”
“還是你忘了,周邦人是怎麼開啟我們基地大門的嗎?!”
“撤走?用你的豬腦子想想,沒有周邦人點頭,我們往哪裡走?去喂海里該死的變異生物嗎!!”
”!?生先好好是們他?平和好們他,話鬼的人邦周了信真你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