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月伸手朝孩子肚臍處輕輕一按,下一刻,孩子哇地一聲,大口吐了出來。
毒包子加上餿水,在肚子裡發酵,那味道,簡直絕了。
婦人猝不及防,被兒子吐了一身,臉都綠了,但還是死死抱著孩子不撒手。
有那知機的人端來一碗熱水,只等孩子吐完再洗洗肚子。
孩子吐了很久,直到吐無可吐,謝明月才拿過熱水,喂孩子喝下。
一番操作下來,孩子的臉色好看了點,可依舊未醒。
見此,謝明月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解毒丹遞給孩子母親。
「吃了,半個時辰就會醒來。」
這孩子連吃三個肉包子,吃得有點多,身子又小,所以中毒的情況嚴重了些。
就是不知其他買了包子的人現在怎麼樣。
正想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吵嚷聲。
「姓孫的!你個黑心爛肺的畜生,給老子滾出來!」
只見七八個穿著粗布短褐的漢子怒氣衝衝地朝這邊衝來。
他們手裡還提著扁擔和麻繩,個個面色蠟黃,捂著肚子,一副痛得直不起腰的模樣。
「哎喲我的腸子都要斷了……」
「就是這家包子鋪!老子中午吃了他家兩個肉包子,剛在碼頭上扛完麻袋,沒走兩步肚子就絞著疼,去茅房拉得連腸子都要出來了!」
「賠錢!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老子砸了你這塊破招牌!」
幾個壯漢一擁而上,將包子鋪老闆團團圍住。
這幾人都是河邊碼頭幹活的苦力,中午幹完活,想吃點好的打打牙祭,便一人在這家鋪子買了兩個肉包子。
吃完後回去沒多久,肚子便一陣絞痛,上吐下瀉。
起初他們還以為是自己許久不見油水,腸胃一時受不住,喝了熱水緩了好半天,疼痛非但沒有減輕,反倒越來越厲害。
幾人互相一問,才知道大家全都是吃了這家的包子,當下便怒氣衝衝結伴過來討說法。
包子鋪老闆一見這陣仗,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可他哪裡敢認帳,把腰一叉,扯開嗓子狡辯起來。
「放屁!你們這群窮鬼,定是吃不起肉,想訛詐老子!老子這肉都是正經屠戶送來的,你們自己身子骨賤,受不住葷腥,關老子屁事!」
「你孃的!」
其中一個一把揪住包子鋪老闆的衣領:「老子中午就吃了你的包子,拉了一下午,你還敢說自己賣的包子沒問題!」
包子鋪老闆被他揪著領子晃得頭暈,還在死鴨子嘴硬:「你們憑什麼說是我的包子害了你們?碼頭那邊塵土飛揚,說不定是你們喝了河裡不乾淨的生水才鬧的肚子,少來我這裡訛錢!」
「你個狗孃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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