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月沒立刻回答,而是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仔細打量著包子鋪老闆的臉。
只見這老闆印堂發黑,眼下泛著淡淡的青氣,尤其是嘴角兩側,隱隱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暗紅。
「你方才說,你的肉是正經屠戶送來的?」
謝明月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越入耳,讓人無法忽視。
包子鋪老闆一愣,隨即梗著脖子道:「當。當然是。你這小娘子懂什麼!」
「是嗎?」
謝明月輕笑一聲,緩緩走近,「我看你印堂發黑,嘴角泛紅,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覺得胸悶氣短,夜裡還總感覺有東西在咬你?」
包子鋪老闆瞳孔猛地一縮,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謝明月眼神驟冷,猛地指向他身後的蒸籠,「你用的根本不是屠戶送來的豬肉,而是從臭水溝裡撿來的耗子肉。」
「那些耗子本就得了病才死掉的,而你為了減少成本,還撿過病豬病狗,對不對?」
「病死的牲畜肉有異味,為了掩蓋味道,你還加了大量的劣質香料。做這種毒包子出來賣,你枉為人!」
包子鋪老闆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難看。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見不得人的勾當,居然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娘子一眼看穿。
「你……你血口噴人!」
他還在掙扎。
「我血口噴人?」
謝明月冷笑,「你為了貪便宜,用病死牲畜肉做包子,所以價錢比鎮上所有別家包子鋪都便宜。」
「窮苦百姓手頭拮据,貪著便宜便來光顧。不少人吃完之後拉肚子,都只當是許久沒有沾過葷腥,腸胃一時適應不了,從來沒有人懷疑過包子本身就有問題。」
「你靠著這種喪盡天良的手段,賺了多少昧心錢?你就不怕那些病死牲畜的怨氣纏身,折了你的陽壽嗎!」
這番話一齣,整條街的人都轟動了。
「難怪他家的包子賣得那麼便宜,原來是拿病死的耗子肉做的!」
「這人心腸也太歹毒了!」
「打死這個畜生!」
人群之中,不少曾經來這裡買過包子的百姓瞬間要吐了,看向包子鋪老闆的眼神滿是怒火。
剛才那幾個壯漢也沒忍住,衝上去對著包子鋪老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老闆抱著頭在地上哀嚎,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還有人叫囂著要將黑心老闆扭送去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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