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我沒得罪過你們吧?你是誰?”
最令金虎有些害怕的人,這幾個人竟然都這麼年輕!看著分明就是些還在上學的小孩!
他強撐著威脅道,“你們是哪條道上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當年可是……”
“噢?那你是誰?”
沉寒川摸著下巴,站的不遠不近 好奇的看著金虎道,“說來聽聽。”
“呸!”金虎陰著嗓子,瞪大的眼睛裡眼球轉起來,開始吹噓道,“寧興德!寧興德你們知道吧?他老婆是我姘頭!他兒子是我兒子——你們想要什麼?要錢?我兒子我姘頭能給你們。”
金虎到現在也摸不清頭腦,為什麼他剛落車就被人敲悶棍帶到這裡來了!他試圖掙扎,然而繩子捆的實在是太緊,汗水太多,混著灰塵流下,在他那張本就不咋地的臉上蜿蜒出滑稽的痕跡。
“那你還挺自信”,沉寒川嘖嘖兩聲道,“你不會真這麼自信吧?人家繼承人當的好好的呢……要是知道自己是個野種,估計弄死你的心都有了,還救你呢。”
“長得醜,想的倒是挺美的。”
聽著少年人戲謔又輕鬆的聲音,金虎心裡陡然升起寒意,他突然開始瘋狂的掙扎,試圖大聲談判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救命——救命啊!!”
突然,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太吵。”
秦司讓笑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顧敘,隨後看向一旁站著的幾個人道,“阿城,去,讓他老實點。”
他擺擺手,輕車熟路。
於是金虎就看到在這個長相漂亮的少年的吩咐下,一個二十出頭,長相普通但是眼神兇狠的青年,手裡拎著一根生鏽的鐵棍,逐漸向自己靠近。
金虎嚇得開始發抖,他失聲大叫起來,“你別過來,你別過——啊!!
可惜阿城一向話不多,只有鐵棍劃過空氣的破空聲,還有狠打在肉上的悶響。
骼膊、肋骨、大腿……痛徹心扉的疼好似將他肚子都剖開,金虎被痛的大叫,得知逃跑無望,他開始崩潰大罵,然而很快就變成了狼狽的求饒。
沉寒川在一邊兒看的牙酸,感覺全身不自在,默默搓了搓自己骼膊,扭頭就看見一旁的秦司讓嘴巴里甚至還閒閒的叼了根棒棒糖在吃。
“……”
開車撞過運鈔車的美利堅 teenager就是不一樣啊,秦司讓這小子看著挺正經的實際上混不吝的。
沉寒川默默移開目光,又看向從一開始就沒出聲的陸弋。
好麼,這位更是沒事人一樣,低頭拿著手機在看什麼資料,從頭到尾一片密密麻麻的字,好似不停迴盪的慘叫陸弋是一聲也沒聽到。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聾了,這學霸就是不一樣哈,這麼吵也能學的下去。
要說四人裡面,沉寒川和顧敘自然是關係最好的。他看向顧敘,但顧敘臉上是一點表情也沒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最後沉寒川自己聳聳肩,還是瞅阿城教訓人去了。
一邊看著不停求饒又哀嚎的金虎,一邊在心裡默默感嘆,他這麼一個正直的大好少年,也要被這三個黑心肝的人給帶壞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