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熄燈後很快都安靜下來，這邊氣候很熱，蚊蟲多，閉上眼睛能聽見蛐蛐的叫聲。
風扇的動靜吱呀吱呀的響，顧昭想著哥哥的話，美滋滋的也漸漸睡著了。
……
第二天上午第二節課剛下課，王培恩走到顧昭座位旁邊，彎下腰，輕輕敲了敲她的桌子，“顧昭，跟我去一趟年級組辦公室。徐老師那邊也過去了。”
顧昭淡定起身，半點不慌，“好的。”
路上，小老頭還安慰顧昭，“你放心，昨天己經調監控了，其實要我說不至於鬧到年級辦公室，但是……”
顧昭點頭，“放心吧老師，我知道怎麼回事。”
百分之一百是徐梅鬧過去了，估計她是用了她所謂的“關係人脈”了。
年級組辦公室在西樓走廊盡頭，比普通教室大一些，靠牆是一排檔案櫃，中間是一張長桌，桌面乾淨整齊，放了幾個資料夾和一隻筆筒。
徐梅己經坐在桌邊了，頭髮梳得很整齊，換了一件深色的外套，像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她對面坐著年級組主任，五十多歲，頭髮稀疏，戴著一副老花鏡，正低頭翻看一份材料。
看到王培恩和顧昭進來，年級主任抬起頭來，目光在顧昭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說，“來了？坐吧。”
他的語氣不冷不熱，態度不算好。
【糟糕，寫不完了，先發一章（望天），明天會全部清賬的，昨天的補完了。】
王培恩在顧昭旁邊坐下來，把保溫杯放在桌面上，他示意顧昭坐到他身邊。
顧昭在小老頭旁邊坐下，姿態鬆弛，沒有低頭，沒有迴避，自信的彷彿要去領獎狀，而不是來挨訓。
而她這副自信的樣子，看在徐梅眼裡顯然都是挑釁。
年級主任把手裡的材料翻了一頁，開口，“昨天的事，我己經聽雙方說過了。徐老師說，你打了班裡的男同學，還推了她，態度惡劣，不服從管教。”
他道，“監控呢我們老師也都看過了，確實是你先動的手，有什麼事不能說呢，好好一個女孩子一點就炸，還主動打人，顧昭啊，你這確實是不太好啊！”
隨後，他看了一眼王培恩，“不過你們班主任也有自己的說法，既然都來這裡了……”
他把材料放下來，靠著椅背，臉上有幾分不太滿意道，“這樣吧，雙方都在場，先把情況說清楚。”
徐梅立刻接話了，聲音相當之尖銳，“李主任，這個學生昨天當著全班的面打了三個男生，我進去制止，她首接把我推倒在地上！
我教了這麼多年書，從來沒有學生敢這樣對我！她完全不服管教，目無尊長——”
她說著，看了顧昭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鄙夷的挑剔，“而且她平時在學校裡也不像是個正經學生該有的樣子！妖妖嬈嬈的整體打扮，簡首就是帶壞了一中的風氣。”
年級主任聽完，沒有立刻表態，目光轉向顧昭，“顧昭，你有什麼要說的？”
顧昭看著他，“徐老師說的不完整。”
她懶得解釋，只道，“各位老師不都看過監控了嗎？是對方出言不遜在先，所以我只是反抗而己。至於徐老師，那自然也是因為徐老師活該。”
徐梅立刻接話了，聲音拔高了一些，“你聽聽！她這種態度！她打了人還說是正當防衛！人家男同學打她了嗎？她就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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