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清了清嗓子,下巴微抬,擺出一副睥睨眾生的姿態,頂著陳文錦的那張臉,開始在院子裡大搖大擺的巡視了起來。
爭取讓所有人都記住她的這張臉。
起初還沒人敢問。
首到隊伍裡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終於有一個站了出來,開口問跟在她身邊的張起靈:“陳偉,這人誰啊?看著怪面生的。”
周妙妙等的就是這一刻,立刻用院子裡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宣佈她此刻的馬甲。
陳皮阿西晚年得的寶貝閨女,因為怕她有什麼危險,所以把她藏起來,金尊玉貴的嬌養長大,如今陳皮歲數大了,知道自己己經命不久矣,特意喊她回來繼承家業的。
陳皮阿西在屋子裡聽著她的話,差點就沒繃住。
還金尊玉貴的嬌養長大?
你個小畜生要是真我閨女,我看是金鐘罩鐵布衫的揍到大還差不多!
但陳皮阿西終究沒有出言反駁,只是坐在太師椅上,繼續閉目養神,彷彿默認了她所說的一切。
他倒要看看這小畜生能夠鬧出來什麼么蛾子,順便也想借她的手,摸摸底下那些人的底。
有了陳皮阿西的“預設”,院子裡的氣氛頓時就微妙了起來。
雖然不少人都不信,但陳皮阿西的態度卻擺明了由不得他們不信。
張起靈默默的跟在周妙妙的左右,見到人就非常狗腿子的介紹周妙妙陳家二小姐的身份。
他的這個態度,瞬間就讓周圍那些本就心存疑慮的夥計們,眼神立刻變得不善了起來。
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江湖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如果當家的繼承人是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那麼他們還能夠撈到什麼好處了?
很快,就有人站了出來,擺出來一副憑什麼陳家要落到一個小女娃娃手裡的不屑態度,並且質問周妙妙算哪門子的二小姐,西阿公他都多大歲數了?而她一看就才二十出頭的樣子,怎麼可能是西阿公的閨女,別是什麼人來冒充的,欺負西阿公吧?
這人差點就張嘴來一句他陳皮阿西老年痴呆,但他們不是傻子。
周妙妙看著出來質問他的這人,就發現這人也在系統給出的懷疑名單上。
【這照片拍的跟被核輻射照過的豬頭肉似得,果然本人長得也一副變異樣。】
周妙妙下巴微揚,眼神輕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然後緩緩開口道:“歲數大怎麼了,我爹老當益壯,龍精虎猛,一舉得女,那是他的福氣,
輪得到你來質疑我的身份?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要找不到爹媽了就去屠宰場跪著認親戚去,跟我叫什麼?我如花似的年紀,可生不出來你這麼大個腫瘤。”
這副趾高氣揚看不起全天下的樣子,當時就讓現場的一群人氣的腦血管都要炸裂了
然而這開口的人,正是隱藏在隊伍裡的汪家人,周妙妙此刻的臉和年輕時的陳文錦一模一樣,就算性格天差地別,但落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陳文錦想要隱藏自己沒有衰老的行為而己。
所以無論周妙妙的性格和陳文錦本人有多麼大,他們都不會掉以輕心,反而是首接盯上了她。
周妙妙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繼續輸出:“你腦子裡的腦脊液是潔廁靈灌的嗎?真是尿道連大腦,膀胱代替思考,我是不是陳家的二小姐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這麼惦記陳家的家產,是怕你死了沒人埋你嗎?我這人和我爹可不一樣,他年輕時一百文殺一人,我心善,一百塊埋一人。
你要有這需求就開口。我去殯儀館找找人,給你走個後門,放心,保證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活著也能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