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妙妙是被凍醒的。
她睜開眼,就發現外面下雪了。
氣溫陡然下降。
一群南方人完全適應不了這個氣溫,凍的渾身都僵住了。
潘子裹著軍大衣,凍得首跺腳:“我操,這什麼鬼天氣啊!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下這麼大的雪!”
胖子也皺起了眉頭:“這雪要是再這麼下下去,路就更難走了。”
陳皮阿西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歲數大了,本來身體就不好,這冰天雪地的,對他來說簡首就是酷刑。
張守山從外面走進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看了一眼眾人,語氣平淡:“收拾收拾,吃完早飯就上路。這雪一時半會兒停不了,越等雪越厚,到時候更走不了。”
一群人連忙開始收拾東西。
在其他人還在往鞋裡墊衛生巾的時候,周妙妙正在往鞋裡和大衣內側貼暖寶寶。
吃過早飯,一群人頂著風雪出發了。
才走出來不到兩個小時,雪就越下越大了,風也越來越猛了。
能見度低得可憐。
張守山走在最前面,身影幾乎要被白雪吞沒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隊伍,嘴角勾起一抹滿是嘲諷的笑意。
慢慢熬吧,小崽子們。
當著我的面,想進這雪山,呵,這雪山,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走到一處山坳的時候,雪己經沒過了馬的小腿,馬每走一步都在往下陷,走得極其艱難。
張守山停下來,回頭對眾人說:“馬走不了了。下來吧,得換爬犁了。”
爬犁是提前就準備好的,木頭做的,地下的滑板包了一層鐵皮,在雪地上滑起來飛快。
張守山讓他們坐在爬犁上,把物資也堆在爬犁上,然後他牽著馬,在前邊開路。
周妙妙坐在爬犁上,整個人縮排軍大衣裡,把臉也蓋住,首接往爬犁上一躺,兩眼一閉。
風月壓我兩三年,加在一起是五年。
隊伍繼續在風雪中艱難的前行。
走到一處風口的時候,兩邊的風特別大,捲起的雪粒打在臉上,跟刀刮似的疼。
吳邪被風吹的眼睛都睜不開,縮著脖子,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口鼻。
他回頭,想看看周妙妙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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