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從軍大衣裡探出腦袋,就看見張守山正站在前面,眉頭緊皺,看著前方的路。
“怎麼不走了?”有人問了一句。
張守山回頭看了一眼,沉聲道:“前面這段路,之前發生過雪崩。雪剛壓下來,太鬆了,馬不肯過去。咱們得自己走了。”
張守山頓了頓,繼續說道:“把爬犁卸下來,自己拉著爬犁往裡走吧。這地方是風口,這麼大的風雪,在外面紮營一宿是要凍死人的。必須得在天黑之前走過這段路,前面有個山洞,可以在那裡過夜。”
吳邪看了看那些馬:“這些馬怎麼辦?”
張守山頭也不回的說道:“這些馬認識路,鬆了韁繩,自己會走回去的。馬比人可強多了。”
說完,他走到周妙妙坐的那個爬犁前,把韁繩解下來,自己拉著爬犁,就往裡走了。
一腳下去,雪首接沒到他的大腿根。
張守山的身體微晃了一下,然後穩住,又邁出第二步。
雪在他腳下被踩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周妙妙坐在爬犁上,看著張守山的背影,感動的一動不動:【我姥爺真帥,以後我再也不罵他是妻奴了。】
系統:【你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他不光是妻奴,還是女兒奴,外孫女奴。】
系統把剛剛那句話收回去了。
其他人也學著他的樣子,把爬犁卸下來,自己拉著物資,跟在張守山的身後。
深一腳淺一腳的頂著風往前走。
胖子壓著自己的帽子,跟在張守山的身後,艱難的走了兩步,忍不住罵道:“他NN的,帶的什麼鬼路。”
吳邪嘆了一口氣,也拉著自己的爬犁準備跟上去,往前走的時候,就看到張起靈盯著前邊的雪山,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擔心什麼。
吳邪本想問一句,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但轉念一想,覺得問了也是白問,乾脆就沒說話,拉著爬犁去追胖子了。
天越走越黑,風雪也越來越大。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堅持不住,覺得自己今天可能就得死在這裡的時候,前方的張守山大喊了一聲:“到了,前面就是那個山洞。”
一群人立刻把想死的心壓下去,咬著牙加快了腳步。
山洞的入口不大,只能容兩個人並排透過。
洞口被積雪堵了一半,張守山和潘子兩個人用鏟子清理出來一條路來,朗風先一步進去探了探,很快就出來了:“裡邊什麼都沒有,就是個山洞。”
一群人一聽,立刻就鬆了一大口氣。
要是裡邊有個什麼冬眠的熊,免不了一場惡戰。
他們這些人現在都己經是強弩之末,跟被吵醒的熊瞎子大戰,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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