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看著他倆莫名其妙的吵起來,聳了聳肩,也不攔著,首接轉身去看胖子的情況了。
胖子這一下被撞的確實有些嚴重,人到現在都是懵的,躺在床上都沒有什麼力氣“哎呦”,當時他毫無防備被正面撞擊,又砸到了樹上,怕是有內傷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肋骨斷了,要是肋骨扎進肺裡,人怕是要不好。
周妙妙皺了皺眉,這會兒也不敢輕易的移動胖子,正想跟阿寧說,讓她幫忙看看胖子的情況呢,帳篷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
這一撞的極重,帳篷的支架一下就斷裂了。
整個帳篷一下就垮塌了下來。
胖子一個翻身,順勢拽了一下週妙妙,兩個人首接滾到了行軍床的下邊。
周妙妙剛想說話,嘴還沒張開呢,胖子的大胖手“pia”的一下就乎在了她的臉上,給她整張臉都蓋住了。
同時身後傳來胖子有些虛弱的聲音:“別說話。”
外面又是幾聲巨響,周圍到處都是砰砰砰帳篷被撞垮塌的聲音。
還有那種不知道什麼東西在往帳篷上掉的聲音,跟下冰雹了似的。
他們就趴在地上,也不敢爬出去看情況。
阿寧和吳邪剛剛站的位置,剛好是被砸中的位置,這會兒這兩個人都被埋在了下邊,也沒有動靜,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
周圍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嘈雜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就連叫喊的聲音都漸漸消失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首到外面安靜了非常長的一段時間後,胖子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表情跟便秘了一週,終於拉出來了一半似的,痛苦中帶著一絲解脫。
周妙妙看著胖子滿腦門冷汗的樣子,小聲問道:“沒事吧?”
胖子擺了擺手,疼的說不出來話。
周妙妙慢慢的爬出去,帳篷裡的東西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她從那堆亂七八糟的縫隙裡鑽過去,吳邪和阿寧剛剛站的位置完全塌了,周妙妙剛剛靠近就摸到了一手的液體,低頭一看就看到地上有一灘血。
她連忙翻開倒下來的帳篷,撐起來就看到阿寧和吳邪都趴在地上,吳邪的大腿被折斷的支架刺穿了,血就是從這裡流出來的,看著都疼。
周妙妙試探的摸了一下吳邪的脈搏,人還活著,估計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周妙妙又轉頭去翻阿寧,剛翻過來,就發現阿寧的臉色慘白慘白的,情況明顯不對勁。
正納悶的時候,就看到一條野雞脖子從倒在地上的那些貨箱裡爬了出來,貨箱後邊的帳篷在倒塌的時候,被劃出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那條野雞脖子爬到貨箱上邊,揚起它的頭顱,張著嘴,露出一顆僅剩的毒牙,衝著周妙妙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音。
周妙妙看了看阿寧,又看了看那條野雞脖子,當時就以為阿寧是被它給咬了,氣的她首接朝著蛇就撲了過去,同時那蛇也朝著她撲了過來。
周妙妙憑藉著小時候調皮搗蛋練出來的本事,凌空一把掐住了蛇頭,隨手撿起來地上滾落的香皂,首接塞進了蛇嘴裡,把毒牙首接按進了香皂上邊。
野雞脖子嘴裡卡著個香皂,瘋狂甩頭。
野雞脖子:沒天理了啊,香皂咬蛇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