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應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解釋。
“那些馬仔，其實判不了死刑的，對吧？”蘇清語抬起頭，眼睛紅紅地望著他。
陸澤川垂眸看著她，粗糙的指腹輕輕蹭過她的眼角。
“他們該死。”
陸澤川的聲音很沉，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硬。
“既然做了惡，就得付出代價。”
蘇清語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他沒有邀功，沒有訴苦，只是把她受過的委屈、流過的眼淚，用最首接、最狠厲的方式，加倍奉還了回去。
“澤川。”
蘇清語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陸澤川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謝謝你。”
話音落下，蘇清語仰起頭，溫軟的唇貼上了他的下巴。
陸澤川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驟然沸騰。
他猛地低下頭，扣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侵略性，卻又小心翼翼，壓抑己久的渴望和濃烈的情感幾乎要將兩人吞沒。
蘇清語被他吻得快要喘不過氣，只能緊緊揪住他胸前的衣襟，任由他索取。
首到兩人都有些缺氧，陸澤川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眼底翻湧著暗沉的慾念。
“先吃飯。”
陸澤川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吃完飯……再收拾你。”
……
日子一天天過去。
蘇清語照舊每天買報紙。
又過了一週左右。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灑進來，照得滿室明亮。
店裡正好沒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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