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方秋鴻的身份地位，衣櫃裡什麼高檔貨沒有，真要去省城赴宴，首接在省城的大商場買也是輕而易舉。
她特意跑到這裡來買衣服。
不過是想照顧生意的同時，看看能不能賣個面子，既然人家主動上門光顧生意，蘇清語自然沒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
她仔細端詳起站在眼前的方秋鴻，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收腰風衣，腳踩尖頭高跟鞋。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著生人勿近的凌厲。
像方秋鴻這種在道上摸爬滾打、常年居於上位，為了壓住手底下那些三教九流的人。
她必須把氣場完全外放，用深沉的顏色和硬朗的線條來武裝自己。
可同樣是手握權勢的女強人，小姑卻跟方秋鴻截然不同。
小姑從來都是一身剪裁合體的素雅套裝，斯文條理，舉止優雅。
她不需要靠狠厲的表情或者滲人的氣場去壓迫誰，哪怕只是坐在那裡輕抿一口茶，一個漫不經心的瞥視，就能讓人心驚膽戰，連大氣都不敢喘。
那骨子裡浸透出來的從容，才是真正的底氣。
相比之下，方秋鴻這種刻意豎起渾身尖刺的防備姿態，反而落了下乘。
也難怪她在省城的那種高階飯局上，會覺得底氣不足。
她想要融入那個更高的圈子，就不能再帶著這身江湖氣。
蘇清語唇邊漾起笑意，“方老闆平時穿深色居多吧？”
方秋鴻點了點頭，“深色顯莊重，也能壓得住場子。”
蘇清語卻說道：“方老闆介不介意，換種風格？”
這話一齣，方秋鴻明顯愣住了。
唐韻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蘇清語沒有多做解釋，轉身走向玻璃櫥窗。
她伸手拉開櫥窗的玻璃門，將模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取了下來。
這是她店裡最貴的一件衣服！
在明亮的白熾燈照耀下，那件衣服瞬間吸引了方秋鴻的視線。
那是一件珠光白中透著淡淡藕粉色的蕾絲長裙，面料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剪裁十分得體。
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全靠面料本身的質感和出彩的版型撐著。
方秋鴻有些遲疑。
“這顏色……會不會太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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