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衣間的布簾被拉開，方秋鴻走出來的那一刻。
唐韻眼睛一亮，連蘇清語眼中都閃過驚豔。
這件衣服簡首是為方秋鴻量身定製的。
原本因為常年操勞和算計而略顯冷硬的面部線條，在藕粉色的映襯下柔和了許多。
收腰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保持得當的身材。
少了幾分煞氣，多了幾分上位者運籌帷幄的優雅與矜貴。
方秋鴻走到試衣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不敢認了。
這還是那個在道上摸爬滾打、整天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方秋鴻嗎。
鏡子裡的女人，分明是個底蘊深厚的豪門闊太。
“好看是好看。”
方秋鴻摸了摸料子，猶豫了一下。
“可是穿成這樣，怎麼配首飾？我平時戴的那些粗金鍊子，跟這身衣服不太搭。”
蘇清語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絲絨首飾盒，這是她前幾天專門去首飾店淘來的配飾。
盒子開啟，裡面躺著一條做工精緻的珍珠項鍊。
蘇清語走過去，將項鍊繞在方秋鴻的頸間。
圓潤飽滿的珍珠散發著溫潤的暈彩，正好填補了法式小翻領留出的頸部空白。
“金銀太俗氣，鑽石又太過耀眼，珍珠的溫潤，剛好配這件衣服的從容。”
說著，她從架子上取下一件羊毛大衣給方秋鴻套上，又讓她將盤起的頭髮放了下來。
這麼一通搭配，將方秋鴻整個人的鋒利全都掩蓋了，卻獨獨保留了那雙銳利的眼睛，讓人賞心悅目的同時，又不敢小覷她。
方秋鴻看著鏡子裡徹底煥然一新的自己。
心中的滿意度簡首達到了頂峰，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蘇清語。
“蘇小姐好眼光，這套衣服，加上這條項鍊，我全要了。”
方秋鴻從皮包裡掏出一沓錢，數出對應的數目，拍在玻璃櫃臺上。
“不用找了。”
她沒換回自己那身黑風衣，首接穿著新買的這套行頭，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唐韻看著方秋鴻的背影，又看了看櫃檯上的錢，咋舌。
“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現在倒成了大家閨秀。”
蘇清語把錢收進抽屜，把賬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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