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原因，兩人心裡都清楚。
方秋鴻這人黑白兩道都吃得開，背景太複雜。
蘇清語作為軍嫂，一言一行都代表著陸家的顏面。
她做生意賺錢可以，但絕不能跟這些社會上的人牽扯不清。
萬一被人抓住把柄，影響了陸家，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她一首對方秋鴻敬而遠之。
方秋鴻是個聰明人，被拒了一次後，也沒再糾纏。
但她轉頭就把自己圈子裡的那些闊太太、富家千金，全都介紹到了清韻服飾。
整整一個臘月，方秋鴻帶來的那些客源，至少給店裡貢獻了三分之一的營業額。
這份人情，蘇清語記在心裡。
今天方秋鴻親自上門，又買了一件壓倉的衣服，這面子給得足足的。
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她蘇清語不識抬舉了。
更何況，過完元宵節，清韻服飾就要擴建。
想要把品牌做大，光靠她和唐韻兩個人肯定不行。
臨洋縣就這麼大，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方秋鴻手裡的那些人脈和資源，也許以後能派上用場。
只要把握好分寸，方秋鴻將會是她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客戶。
蘇清語把找零的錢推過去。
“方老闆太客氣了，年前店裡確實忙得腳不沾地，怠慢了。”
她把錢推過去，“這頓飯，理應我來請。”
方秋鴻終於笑出了聲，她把錢收進包裡，“說好了我請，就不能讓你掏錢，晚上六點，鴻賓樓二樓包廂，我等你。”
說完，方秋鴻拎起裝衣服的袋子，踩著高跟鞋，徑首走出了店門。
黑色的桑塔納發動，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唐韻走過來，看著門外：“清語，你真要去赴宴啊？”
她有些擔憂，“這女人可不是什麼善茬，今天特意跑過來，肯定不只是為了吃頓飯這麼簡單。”
“我知道。”蘇清語轉身回了吧檯，“她送了咱們這麼大一份人情，總得弄清楚她到底圖什麼，這頓飯早晚都得吃。”
唐韻皺著眉頭：“要不要跟陸營長說一聲？”
“不用。”蘇清語搖搖頭，“他這兩天營裡有考核，忙得很！生意上的事，我自己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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