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韻服飾城的門口多了一塊木架。
木架是方梁連夜釘的。
上面裝著玻璃，裡面貼著營業執照影印件、稅務登記、完稅憑證等等，還有一張手寫說明。
字是蘇清語寫的。
筆畫清楚，末尾蓋了清韻服飾城的章。
——本店合法經營，明碼標價，依法納稅，歡迎監督。
唐韻站在櫃檯後面，看著那塊板子，半天沒說話。
小梅繞著木架轉了兩圈，小聲道：“蘇老闆，這麼掛出去，會不會太招眼？”
蘇清語正在櫃檯後面整理新分好的票據。
一份放店裡，一份準備交去工商備案，還有一份用牛皮紙袋封好，放進後堂的鐵皮櫃。
聽見小梅的話，她連頭都沒抬。
“就是要招眼。”
小梅不懂。
唐韻懂了。
別人在背後說她們不乾淨，蘇清語就把最乾淨的東西擺到門口。
誰想潑髒水，先得從這塊板子前面走過去。
方梁正拿抹布擦玻璃，擦得很認真，阿成站在旁邊，手裡拎著工具箱，兩個人昨天夜裡都沒睡足，眼睛裡有紅血絲，可誰也沒喊累。
方梁擦完最後一塊，轉頭看蘇清語，
“蘇姐，要是有人來砸這板子呢？”
蘇清語看他：“你想怎麼做？”
方梁咧了一下嘴，“以前我會把他摁在板子上，然後讓他賠。”
“現在呢？”
方梁把抹布往水桶裡一丟。
“現在先問他姓名單位，再讓唐姐記損壞公物，最後報警。”
唐韻聽得一愣。
阿成在旁邊補一句：“要是他先動手，我們只躲，不還手，等群眾看見。”
方梁臉黑了，“你還挺會補充。”
阿成道：“蘇姐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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