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陸家在地方插手商業。
再往深處推。
韋家翻案正在緊要關口。
賀家趁這個時候，在臨洋打陸家的臉。
打得好，陸梁川那邊會被迫分心。
打不好，也能攪渾水。
只要水渾，舊案就難翻。
蘇清語把筷子擱在碗邊，聲音很穩，“他們衝的不是方姐，是我。”
陸嵐沒反駁。
這比反駁更重。
陳陽吸了一口氣，問：“那南港河段呢？他們費這麼大勁，總不能只為了噁心咱們吧？”
“當然不是。”
陸嵐道：“沿海二級公路明年動工，砂石料是硬需求。賀家在南邊有一條基建線，拿下南港河段，不但有錢，還能卡住一段工程材料。”
陳陽咬牙：“這幫人吃相真難看。”
秦東把剝好的橘子放到桌上，推到陸嵐手邊。
陸嵐沒吃。
她看向蘇清語。
“那輛尼桑公爵裡坐著的人叫賀曦庭。”
蘇清語在心裡默唸了一遍。
賀曦庭！
這個名字，像一顆冷釘子，釘進她腦子裡。
“賀家二房的人。”陸嵐繼續道，“早年在部委待過，後來下海，掛著幾家公司的顧問頭銜，實際上替賀家打理南方專案。”
陳陽問：“那他今天來水利局，是為了親自拿標？”
“不是。”
陸嵐道：“他來壓場。”
陳陽追問：“壓誰？”
陸嵐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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