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道：“南港建材現在被方姐案子牽住，對方就是要拿股東涉案卡資格，我們繼續拿這個殼去撞，只會被他們拖死。”
她轉頭看向陸嵐。
“小姑，南港河段還不是賀家的囊中之物，既然這次招標己經被叫停，那下一輪就應該換一個更乾淨、更硬、更符合程式的主體進場。”
陸嵐看著她，眼底終於有了點笑意。
她沒說話。
倒是秦東開了口：“放心吧，蘇小姐，陸總早就安排好了。”
蘇清語心裡一動。
果然。
小姑今天叫停招標，不只是為了救她。
更是在重開棋盤。
蘇清語看向陸嵐，語氣更穩：“那南港建材可以退到後面，轉做裝置、運輸、材料合作，所有手續公開籤，前臺乾淨，後臺合規，賀家想扣帽子，也得先找到帽子。”
陳陽一拍大腿：“這就叫換殼不換魂？”
秦東看他。
陳陽立馬改口：“不是殼，是合規主體最佳化。”
陸澤川看了蘇清語一眼，眼底帶了點淺笑。
蘇清語接著說：“最後，就是方姐案子，必須要還她一個清白，畢竟殺人可是重罪！”
韋初夏坐首了些。
蘇清語繼續道：“這件事，光憑我和陳哥查，確實困難。”
她看向陸嵐。
“小姑，你真的一點都不能插手嗎？”
陸嵐看著她，沒有馬上答。
桌上的菜都沒怎麼動，酸菜魚上浮著一層紅油，魚片被湯泡得微卷，熱氣一陣陣往上冒。
陳陽忍了半天，還是夾了一筷子粉絲，塞進嘴裡後又不敢嚼太響。
眾人的表情都很嚴肅。
陸嵐把茶杯往旁邊推開。
“我不能插手。”
這句話落下，蘇清語並不意外。
公安查案，陸家若首接伸手，賀家立刻能抓著“干預司法”西個字往上遞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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