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警官道：“該。”
“秦東當場確認徐承禮身份，是不是也該記錄？”
“該。”
“徐承禮出現在公安局的時間、接待人、攜帶材料，是不是該登記？”
“該。”
三個“該”，一個比一個穩。
像三顆巨石砸下來，砸得周副局臉色越來越沉。
蘇清語看向周副局。
“周副局，我們不要求你當場抓人，也不要求你定罪。”
她頓了頓。
“我們只要求你按程式辦。”
這話太乾淨。
乾淨得誰都挑不出毛病。
可越乾淨，越要命。
周副局終於明白，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她不吵。
不鬧。
不拍桌子。
她只把制度一條條擺出來。
你不照做，就是你心虛。
徐承禮忽然笑了。
“蘇老闆，你很聰明。”
蘇清語也笑。
“比不上徐秘書，在臨洋可以隻手遮天，想讓誰消失，誰就消失。”
大廳裡幾個民警臉色都變了。
徐承禮的笑停住，“蘇老闆，誹謗也是要負責任的。”
蘇清語看著他。
“所以你可以留下來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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