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
“那麼請問徐秘書，你知道你在碰什麼嗎？”
徐承禮眯了眯眼。
“你什麼意思？”
徐承禮的臉，終於沉了下來。
公安局大廳裡，老式風扇吱呀吱呀轉著，葉片捲起悶熱的風，卻吹不散那股壓在眾人心口的緊繃。
徐承禮慢慢開口：“蘇老闆，你把話說大了。”
蘇清語看著他，沒急著回。
她的目光從徐承禮乾淨的白襯衫，落到他手裡的公文包，又落回他那張強裝鎮定的臉上。
片刻後，她才淡淡一笑。
“徐秘書，你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
徐承禮眉心微動。
蘇清語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進大廳每個人耳朵裡。
“陸家和賀家怎麼鬥，那是兩家的事。”
“賀曦廷親自站在我面前，我尚且可以敬他三分。”
她頓了頓，眼神驟然冷下來。
“而你不過是賀家養的一條狗。”
大廳裡陡然一靜。
秦東靠在門邊，眼皮一抬，嘴角差點沒壓住。
蘇老闆罵起人來，還真的當仁不讓！
徐承禮臉皮重重抽了一下，手指按在公文包搭扣上，指腹微微發白。
周副局臉色一變，立刻喝道：“蘇清語！注意你的言辭！”
蘇清語這才偏頭看了他一眼。
“周副局急什麼？”
周副局臉色鐵青：“這裡是公安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沒撒野。”
蘇清語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登記本。
“我要求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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