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鳳眸一眯，眼裡閃著危險的光芒。
“嗯？”
一個簡單的音節，讓她把剩下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在第一軍校說想混日子，怕不是要被全校師生吊起來打。
她立刻換上一副無比堅定、充滿覺悟的表情，甚至舉起了小拳頭。
“教官，我悟了！接下來的日子，就拜託您了！”
“我的目標是——成為地表最強alpha！”
沈望舒：“……”
他移開目光，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幾不可察地翻了個小白眼。
蘇昭把自己異能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聽完之後，沈望舒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手指無意識地在金屬桌面上輕點，發出規律的“叩叩”聲。
“吞噬能量……”他沉吟道，“那麼，被你吞噬的能量，都去哪兒了？”
蘇昭一臉茫然。
去哪兒了？吃了不就沒了嗎？
男人忽然站首身體，朝她走近。
陰影將她籠罩，他修長的手指伸過來，勾了勾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撥絃。
“吃吧。”
蘇昭愣愣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握住了他那根還停留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
接觸的瞬間，一縷極細的、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黑霧，蛇一般纏上了她的手指。
男人的表情依舊冷靜自持，但握在桌沿的另一隻手，指節收緊了。
他的呼吸也亂了一瞬，隨即被強行壓制平穩。
但那片從脖頸蔓延到耳根的薄紅，卻出賣了他。
“很……意外的感覺。”他緩緩抽出手指，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蘇昭正低著頭，對著那團懸浮在自己指尖的黑霧能量，張開嘴，吃了。
沒什麼特別的味道。
她咂吧咂吧嘴，仔細回味，舌根處卻泛起一絲極淡的、清冽的甜意。
像雪山的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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