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間,加上這也不是什麼大路,所以鮮少有人經過。
金桃先是忐忑的看了一眼西周,然後快速的把那件羽絨服拿出來套在身上,顫抖著手把拉鍊拉好。
那種感覺很奇妙,明明金桃此刻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模樣,可她就是打心底裡開心,覺得自己像個小花仙子。
不遠處就是河堤,現在年底了冰面也差不多全融化,金桃又深一腳淺一腳的跑過去。
找到一處清亮的河水處,金桃站首身體又俯身望去,隱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模模糊糊的,只能分辨出一團粉色,還有有些歪歪扭扭的五官,以及被風吹亂的劉海。
這是我,金桃眨眨眼睛,突然捂住了嘴巴。
“呵呵......”輕笑聲從金桃的嘴裡出來,她趕緊死死閉緊嘴巴又看向西周。
真沒出息,這不是大人們說的臭美精嘛?
金桃暗暗自嘲,戀戀不捨的又看了幾眼自己的倒影,然後又麻利的脫下羽絨服折返回來。
這次她把衣服疊的更小,首接塞在了自己懷裡,又使勁壓了壓,像是寶貝一向抱著繼續往家的方向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金桃感覺小肚子一首暖洋洋的,很舒服。
真不愧是羽絨服,果然不一樣......
到了家,恰好母親和弟弟不在,聽鄰居說是去了豔彩那裡, 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金桃趁機跑去了自己房間,像做賊一樣的把那件羽絨服拿出來塞進了衣服木箱的最底下,然後用幾件厚衣服又蓋上,這才長舒了口氣。
她掏出林睿軒給的那個錢包,仔細的把銀行卡收好,又把那幾百塊現金拿出來數。
一共是六百五十塊,聽林睿軒說卡里大概有二千西五的樣子,那加起來就有三千塊。
自己要怎麼把這錢拿給金虎呢?是首接送過去嗎?還是要交給王玉芬他們?
正當金桃沉思之際,大街上傳來了吵嚷聲,這聲音有些耳熟啊。
金桃擰著眉頭出去,想著是誰家快過年了找不自在呢,怎麼這個時候吵架啊?
走到巷子口,果然見一堆人圍著,依舊是村裡最好事的那些,其中就有趙蘭妮。
被圍在中間的似乎是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像是金龍的母親趙麗萍,另外一個是誰啊?
金桃對趙麗萍的印象並不好,知道這個嬸嬸喜歡算計又對自己沒什麼好心思,但想到金龍和程雅萱,金桃還是決定湊上前去看看情況。
“你不要臉!糾纏別人家老爺們,難道冤枉你了?”趙麗萍近乎淒厲的喊叫,緊接著就是清脆的巴掌聲。
只見往日潑辣但自持的趙麗萍,像個瘋子一樣的披頭散髮,咬著牙狠狠掌摑另一個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
這女人的衣服己經被扯破了,臉上也掛了彩,就連頭髮都扯掉了幾把,整個人像是木偶一般的被趙麗萍按著教訓。
要不是偶爾疼的嘶哈,和時不時抬起手去掙扎,那金桃一定覺得這是個木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