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人是誰啊?長得好陌生,她確定沒見過。
周圍有不少婦女在勸說,但趙麗萍根本就聽不進去,甚至越勸說越上進。
眼看這女人都要被打暈了,趙蘭妮面露不忍,咬著牙上前抓著趙麗萍的肩膀把她拉開。
“別拉我!拉我做什麼?我要是不好好教訓,這個狐狸精非得和楊拴住上炕不可!”趙麗萍死命的掙扎,嘴裡不停地尖叫,還帶著哭腔。
這是金桃第一次看到這個潑辣的嬸嬸如此崩潰的模樣,雖然身材依舊微胖,但她竟然看出了一絲可憐。
是的,可憐。
嗓門大,但聲音顫抖,眼淚也在不斷的流下來。
看著地上女人的眼神中充滿著怨毒和委屈,令金桃深受震撼。
她想了想,還是默默上前,幫趙蘭妮攙扶住了趙麗萍。
“嫂子,你冷靜點啊!”趙蘭妮抱住趙麗萍的腰,把她拖到一邊,“有話咱好好說,你要是真把人打死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坐牢就坐牢!反正這口氣我咽不下,你們知道她多不要臉嗎?以前糾纏也就罷了,我都讓我大伯哥去勸退她了,還要鬧到家裡來......這事換誰能忍?”趙麗萍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訴起來。
趙蘭妮詫異的看了一眼金桃,緊接著用眼神示意她走開,金桃立刻會意,朝著趙蘭妮點點頭又悄悄鑽進人群裡。
劉三妹和趙蘭妮關係不錯,趙蘭妮這也肯定是為了金桃考慮,生怕把她牽扯進來。
這個空檔,其他幾名婦女也把己經快被打到昏厥的金春花拉到一邊,然後打發了看熱鬧的孩子去喊人來。
喊楊栓住,也得把村長郭興昌叫來。
這事靠這幾名婦女是解決不了的,說不好真的會出人命,大家都沒見過趙麗萍這樣過。
“那你更不能為這事氣壞了身子,”趙蘭妮蹲下去,掏出手帕給趙麗萍擦眼淚,“要是你有個啥, 不是正和人家意?再說了,只是來找人,也沒幹啥嘛,興許是誤會呢?”
“誤會?蘭妮,你知道我趙麗萍素來是個不喜歡外揚家醜的人!要不是實在氣不過,我會把這樣的醜事公之於眾嗎?”趙麗萍一把鼻涕一把淚。
也對,這一點趙蘭妮無法反駁。
比如大家都知道趙麗萍和兒媳婦程雅萱關係不咋地,但趙麗萍還真的沒到處宣揚過。
在這一點上,趙麗萍要比她妯娌王玉芬強不少的。
思及此,趙蘭妮又調轉話頭去詢問金春花。
“喂,你咋說?到底找楊栓住幹啥?你倆當真磨炕頭了?”
“哈哈哈......”人群發出鬨笑聲,金春花聽見問話費力的睜開眼睛,輕哼了一聲又閉上。
“嘿,你這娘們,還拽起來了?”趙蘭妮被氣笑,“你是不想說,還是說不出口?又或者你是純心虛,怕繼續被打?”
“咳咳......一群人欺負一個算什麼本事?我遠道而來,沒有靠山也沒親人,咳咳......隨便你們按什麼罪名,我又能怎麼反駁?”金春花輕蔑的說道,臉上寫滿了不服。








